“那可不行！
茅臺一瓶頂十瓶，就這我都夠累了！
要是普通酒，非把你男人累壞不可。
到時你可就要心疼了，我可捨不得你心疼！”
秦淮茹騷聲笑了，“你咋這麼貧呢！”
“從小就缺嘴，能不貧嗎？好在你奶好，我補過來點，要不更貧！”
“你就壞吧！”
“嘿嘿嘿！”
………………
第二天一整天，何雨生忙得腳不沾地。
先去了趟廠裡，把借調的手續辦了。
軍隊那邊雖說己經協調好了，可有些工作上的事還得交代清楚。
跟田書記、劉文清、張秀英挨個告了別，搭進去幾包好煙、幾盒罐頭。
接著又奔解放電影院，找院長沈建福辭職。
“沈院長，我這一去就是一年，實在不忍心耽誤電影院的宣傳工作。
依我看，您還是招個專職的宣傳員吧。”
沈建福連連擺手：
“那怎麼成呢？
雨生同志，您是去軍隊替英雄畫像，要是因為這事兒把您的兼職給擼了，那不是顯得我的政治覺悟太低了嗎？
您放心，辦公室給您留著，職位也給您留著。
您借調這一年，我跟其他電影院協調協調。
實在不行，就先多找幾個兼職宣傳員頂一頂。
你放心好了，我們等您回來。”
何雨生勸了好幾回，愣是沒勸動，只好作罷。
從解放電影院出來，何雨生又去了趟大柵欄，找了兩家還沒公私合營的布莊，低價又買了二十匹綿布。
油布加上六六粉密封，分幾趟用腳踏車馱到南鑼鼓巷後巷，從後窗送進廚房，再一點點搬進屋裡，藏進了密室。
下午，到了約定的點兒，何雨生又去陳記綢緞莊，分三趟把十匹棉布馱了回來。
接著又去合作聯合社，把許主任代買的茅臺也馱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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