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略微琢磨了一會兒,似有所悟。
試探著說:“你是說大辣椒其實想讓賈大媽改成城裡戶口,但是她怕改完之後吃虧落埋怨,所以過來找你當擋箭牌。”
何雨生把下巴放在秦淮茹的肩膀上。
“對了,剛才她來,沒說幾句話我就反應過來了。
現在賈大媽鄉下分了地,如果改成城市戶口,鄉下的地就沒了,以後吃糧食也要買,一時看起來有些吃虧。
我估計大辣椒有心給賈大媽改戶口,但賈東旭和賈大媽都不願意。
所以她故意帶著賈東旭來問我,畢竟我之前提醒過賈東旭,她想讓我把提醒賈東旭的話再說一遍。
這樣她就能名正言順地給賈大媽改戶口了,以後即便出了問題,背後罵我幾句也能遮掩過去!”
秦淮茹聽言義憤填膺起來。
“好啊這個大辣椒,藏這麼多心眼子。
來不來還算計上咱們了,看我明天不罵她的!”
何雨生笑了笑。
“是該罵!咱也算她孃家人,有啥事不能坦誠相待呢?
心底無私天地寬,要是遇事耍心眼,以後可就沒朋友了!”
第二天,秦淮茹找到大辣椒,拉到後面小樹林,一通數落。
大辣椒表示很懵逼。
“秦淮茹,你跟我說啥呢?什麼擋箭牌耍心眼的?
老孃從來都是拳頭上講道理,跟你倆耍得著心眼麼?”
忽然她有所明悟。
“哈哈,我說昨晚上何雨生說話怎麼一反常態,在那裡跟我倆吞吞吐吐。
鬧了半天是懷疑我啊!
狗剩子,秦淮茹,你倆可真行……”
大辣椒氣得聲音發抖,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還說我心眼多,我看你們倆才是八百六十個心眼子。
狗剩子天天師姐師姐叫著,鬧了半天,我在他眼裡就這人性是不?
你們是不是覺得誰都有你們的腦子,誰都能看事那麼長遠,誰都不會犯錯。
行了,啥也不說了,從今天起咱們橋歸橋,路歸路!
狗剩子不是足智多謀嗎,我再不問他不就得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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