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人們獲知訊息的主要途徑就是報紙。
《京城日報》是地方報紙，發售量每天差不多七萬來份。
《人民日報》可就了不得了，全國發售，每日發行量足足有七十萬份。
一時間，紅星軋鋼廠人比廠紅。
五朵金花再破大案的訊息，傳得滿城風雨，甚囂塵上。
說起來，賈東旭不過是去公安局報了個案，功勞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拿了張獎狀就不錯了。
真正的大功勞，歸大辣椒、張秀英、賈張氏、秦淮茹，外加何雨生。
眾人一數，嘿，不多不少，還是五個人。
沒過多長時間，《人民文學》又刊發了一篇小說，名叫《五朵金花鬥群賊》。
故事寫的是醫院捉賊的事，可人物卻延續了前作那幾位。
只是內裡調了個包：
賈張氏乾的事兒，改成了何雨水乾的；
張秀英乾的事兒，改成了秦美茹乾的；
何雨生乾的事兒，改成了易中海乾的。
這小說一齣，最開心的自然是何雨水跟秦美茹，啥也沒幹，莫名其妙又當了一回英雄。
最氣憤的，莫過於賈張氏跟易中海。
賈張氏手拿著那本《人民文學》，一屁股坐在大院門口，見著熟人就拉著解釋一回。
“哎喲喂，這話怎麼說的？可真是氣死個人了！
嘛‘五朵金花’啊，您掰著手指頭數數，那不該是何雨生、我，還有我兒媳婦她們幾個的事兒嗎？
怎麼到頭來成了秦美茹、易中海她們了？
這寫文章的主兒，我看是吃飽了撐的，滿嘴跑舌頭，挨千刀的東西！
不知道的事兒您瞎胡沁什麼呀，這不是缺了大德嘛！”
再說易中海。
他哪兒想到這回還有自己的事兒？
本來憑著他車間主任的職務，又剛考過六級，加上平常樂於助人，名聲己經慢慢扭轉過來了，背後叫他外號的人也越來越少。
結果這本小說一齣，好嘛，之前所有努力全白費了。
易中海現在覺得，無論他走到哪兒，都有人在背後蛐蛐他。
一怒之下，跑到書店買本《人民文學》，專門找個沒人的地方，三把兩把撕個稀碎，這才算出了口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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