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田書記摟住何雨生的肩膀。
“雨生,剛好文清、懷德也在,我給你透個實底,免得你糊里糊塗。”
何雨生忍受著田書記的酒氣熏天。
什麼人性啊,都不刷牙的嗎?
“書記您說,還有什麼內幕是我不知道的嗎?”
“你知道你小子為啥升官這麼順利嗎?
實話跟你說吧,你還是借調之身就能升任科長,你老婆、你弟弟都跟著升職,在廠裡可不是沒有阻力的。
沒錯,確實你確實立了功,也有文清、還有懷德的推薦。
可是光這些是不夠的,咱們廠現在一個廠子五個副廠長。
文清可能沒告訴你,針對你的提拔方案,絕大多數是持反對態度的。”
何雨生低頭側過臉,偷偷呼吸了口新鮮空氣。
“那最後怎麼又通過了呢?”
李懷德從另一側也摟住他的肩膀,兩面夾擊。
“因為你小子能耐大啊,你特麼憑著畫像這一項,接觸到了大領導了吧?”
何雨生立即想起那位給母親畫像的大領導。
李懷德把何雨生肩膀摟的緊緊的。
“跟你說吧,上面有人發話了。
說你給三軍將士畫像,這是首功一件,要求原單位重視你的功勞。
就因為這句話,才堵住大傢伙的嘴!
剛給你弟弟升了副科,現在你升正科,你媳婦又升副科。
特麼的,軋鋼廠快趕上你家開的了。
知道現在外面怎麼傳的嗎?都傳你是田書記的私生子了。”
聽言幾人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得意洋洋。
何雨生咬牙切齒,但沒敢順著話題往下聊。
這年頭時興收乾兒子,拜乾爹乾媽,他擔心一時不慎再多一個爹。
“田書記,我能問一聲,那個吩咐廠裡照顧我的是哪位領導嗎?”
雖然心有所想,何雨生還是想確認一下。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軍方要求自上而下,應該是你小子不經意之間結下的善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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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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