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生聽言皺起了眉。
想法挺豐滿,現實太骨感。
陳行舟說的樁樁件件,確實都是大問題。
尤其是原材料,看小舅子往他這兒送螞蟻那頻率就知道,秦家村的黑螞蟻己經不多了。
他眼珠轉了轉,心裡有了主意。
既然批次生產走不通,那就玩高奢。
後世的奢侈品牌,一個塑膠袋敢賣七千刀,一雙破鞋敢賣幾十萬刀。
這玄駒復陽丸效果這麼牛逼,賣得貴點兒那也是應該的。
他挪動棋子,解了陳行舟的將軍。
“乾爹,既不能批次做,那咱就少做點。
這藥我打算走高階路線,賣得稍貴點兒。
您每個月幫我做二十丸,您看成麼?”
“只要有原材料,這事兒不大,也費不了多大工夫。”
何雨生吃了陳行舟一個馬。
“我也不白使喚您,這藥我給您一萬塊一粒,成嗎?”
陳行舟一聽嚇了一跳。
“開什麼玩笑?咱爺兒們之間還用得著談錢?”
何雨生笑了笑。
“越親近,這錢越得算明白。錢算明白了,感情才走得長遠。”
“那也用不著一萬啊。這一丸藥除了黑螞蟻,剩下的原料撐死一千。你要是真給,兩千一丸得了!”
何雨生搖頭。
“我主要是想在必要的時候資助秦家村,所以不能給您太多,但手工錢總得給,不能讓您白忙活。”
“這一丸藥本來也沒多少本錢,你再給我一萬,還能剩幾個錢?”
何雨生樂了,“乾爹,這點您放心。
這藥我沒打算便宜賣,到時候肯定剩得多著呢!”
陳行舟聽言不再糾結,點點頭同意了。
下了兩盤棋,天色己晚,鐵蛋留在陳行舟家過夜,何雨生和秦淮茹抱著鋼蛋回家。
第二天下午,李懷德來找何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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