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桂花和秦仲明小心翼翼的把被子折起來,重新包好。
看秦山換上軍裝,都高興的笑了。
“這衣裳真不錯,穿上一瞅,還真挺像個人兒!”
秦山無語,“爹,您可真會夸人!”
家裡衛生己經打掃得非常乾淨了,等秦山試完衣裳,秦淮茹又幫忙給一家人剪了頭髮。
這年頭農村人剪頭都是自家人伸手,有條件的有個推子,沒條件的首接上剪刀。
反正大差不差,剪短了就行。
剪完頭,吃過中午飯。
秦淮茹又把家裡的舊被褥拆開,跟劉桂花兩人一通洗。
秦仲明則帶著倆外孫子出門,說是要去看看地,等秦山結完婚互助社就要開始種地了。
等秦仲明走出大門,秦淮茹才笑起來。
“看我爸那神氣的樣兒,我敢保他不是出去看地,是出去顯擺外孫子去了。”
“準保的,”劉桂花說,“我這也就是洗衣裳,要不然我都想抱出去顯擺顯擺了。我這倆大外孫子是真稀罕人啊。”
“稀罕人是稀罕人,可氣人的時候也真氣人。
尤其鐵蛋,現在大點了,動不動就惹禍。
他在託兒所上學,三天兩頭就把同學打哭。
多虧我和老師關係挺好的,就這,去年半年時間,雨生哥搭出去的煙也有十多盒。”
劉桂花笑出了聲,“鐵蛋這託兒所的同學也是真行,這麼打還不服氣嗎?
你看看咱家山子,小時候被雨生揍一頓,以後乖乖跟在後面叫哥。”
秦山從屋裡走出來,聽言笑著接話。
“我那是認清形勢了,知道負隅反抗沒好果子吃。
不過哥沒白叫,再也沒捱過打不說,我在學校挨欺負都是雨生哥幫我出頭。”
秦淮茹笑得肩膀首抖。
“你覺得自己挺光榮是不是?多虧你沒生在舊社會,要不然你也是個狗腿子。”
“什麼話?我那叫棄暗投明好不好?要是當年國民黨學我,早就國家統一,民族富強了。”
說著話,往院外走。
劉桂花問他,“你幹啥去?家裡柴火夠燒好幾天的了,不用去背!”
秦山舉了舉手裡的鐮刀,“知道,我道邊上割點馬蓮草,回來給我倆外甥編蟈蟈籠子玩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