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撬你的錢匣子,都五把鎖了撬著太費勁,是山東人民出版社的匯款單到了!”
秦淮茹這才鬆了一口氣。
“到了多少錢?”
“兩千西百萬左右,我取出來兩百萬,剩下的新存了兩個摺子。”
秦淮茹依舊不滿。
“怪不得這麼大方呢,原來我家大老爺是又有錢了啊!”
何雨生抖了下懷裡的兒子,鋼蛋薅他的頭髮,薅的有點疼。
“跟有錢沒錢沒啥關係,主要是表達自己感激之情!
我老丈人老丈母孃把這麼好的閨女給我了,我必須得好好感謝感謝。
我一本連環畫就兩千多萬,沒道理讓老丈人一家吃糠咽菜。
別人眼裡是一回事兒,可我心裡面過不了這一關。”
秦淮茹又捶他一下。
“那也不行,咱們農村說法,幫人不幫錢,幫人留恩義,幫錢兩不交。
我是嫁出去的閨女,嫁出的閨女,潑出去的水。
逢年過節買點東西回來看看,就算孝順了,要是弟弟結婚、家裡修房子都咱們掏錢,那就過了。
雨生哥,我問你一句,我說的話你聽不聽?”
“聽啊,吃誰扎聽誰話麼,我是懂得知恩圖報的人!”
秦淮茹羞紅了臉,偷著伸手掐何雨生胳膊,咬牙切齒的還不敢使勁,怕給掐疼了。
掐完之後,上手把何雨生背在身上的綠挎包接過去,挎在自己肩上。
翻了下看裡面的錢還在,把綠挎包扣好,進屋首接塞進櫃子裡面。
何雨生嘴角上翹,他最喜歡看淮茹這顧家的小模樣。
走到三挎子前面,秦山正低著頭研究車輪子呢,何雨生踢他一腳。
秦山也不惱,撓著腦袋傻笑,樣子跟傻柱有幾分相像。
何雨生掏出煙,遞給秦山一支。
“本來想把腳踏車給你馱來了,東西太多,而且回去時也不好整,就沒馱來。”
秦山接過打火機幫何雨生點菸,又給自己點了煙。
拿著打火機把玩一陣,塞到何雨生手裡。
“也沒事兒,我爸跟得祿叔己經講好,明兒我趕互助社的驢車去接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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