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送進廚房,該泡的泡,該切的切。
雖說傻柱是主廚,旁人也落不下清閒。
平日裡秦美茹常在廚房裡搭把手,何雨生、秦淮茹、何雨水只要得空,也都進來幫忙。
何雨生把土豆泡進盆裡,拿土豆撓子開始刮皮。
秦淮茹把豆腐和粉條泡進水裡。
何雨水和秦美茹也前後腳進了廚房。
秦美茹利落地切白菜,何雨水則帶著鐵蛋、鋼蛋、六斤在一旁玩。
鋼蛋己經會蹣跚走路、會冒話兒了,六斤還只會爬,不會說。
何雨生瞧著這倆孩子,心裡冒出一個詞,王八運西瓜,滾的滾,爬的爬。
隨即趕忙否定,哪有形容自己孩子是王八的,如果倆孩子是王八,那他不成了大王八了麼、
秦淮茹忙完手裡的活,端了張小凳子坐到何雨生對面,順手接過他手裡的土豆撓子。
“還是我來吧。瞅你刮的,也不知是削皮呢還是切片呢,大土豆都讓你削成小土豆了。”
秦美茹一邊麻利地切菜,一邊接話:“也就是咱們家,刮土豆還用土豆撓子。以前我在家的時候,刮土豆都是用碗茬。用那玩意兒不傷肉,最省。”
秦淮茹用削蘋果的姿勢削皮,土豆撓子貼著土豆外形,只剝下薄薄一層皮。
“還是你家過得好。”她一邊削一邊說,“我們家以前吃土豆,都是連皮一起煮的。秦山最好笑,土豆皮難吃,他還硬說土豆皮有營養搶著吃。”
何雨生抱起地上的六斤,就著泡土豆的盆給他洗了洗手。六斤掙扎著要下地,被何雨生用鬍子一紮,立馬老實了。
秦美茹把切好的白菜裝進盆裡,又從鹹菜缸裡撈出一個水疙瘩,利落地切絲。
這時傻柱進了屋。他沒急著做飯,先摟過鐵蛋和鋼蛋各親了一口,最後又狠狠親了六斤一口。三個孩子動作出奇一致,都不滿地用手擦臉。
傻柱眉飛色舞:“剛才回來時聽了個熱鬧事兒。”
“什麼事兒?”
“你們知道賈大媽當居委會大媽的事兒麼?”
“知道啊,怎麼了?”
“沙井衚衕馮三打老婆,他媳婦上吊被人救下來了,賈大媽就上門了。”
“這事兒聽說了,不是說賈大媽三言兩語就把馮三勸得改邪歸正了?”
傻柱笑出了眼淚:“哥,你是從哪兒聽說的?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兒!
我今兒回來碰見馬大爺,他以前在天橋底下襬棋攤,我跟他學過兩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