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秦淮茹帶著孩子先進屋,何雨生有些疑惑的問。
“咋了哥們,有啥東西忘了嗎?”
“沒,剛剛我去煤鋪了,程大發不知道我沒幫你家把煤運進門。
我就是過來謝謝你,謝謝你幫我遮掩著!”
何雨生擺擺手,“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了,這都算不了啥!”
假意邀請耿彪進屋坐,耿彪說啥沒幹。
何雨生仔細一瞅,這小子竟然棉褲都沒穿,估計是還沒幹,首接穿著條單褲就來了。
“那哥們,”耿彪猶豫一下,哆嗦著說,“我聽那個名字就……的事兒,還是個秘密,我求你千萬別跟別人說成嗎?”
何雨生這才鬧明白這小子的真實意圖,難怪棉褲不穿就跑來了呢,鬧了半天怕是自己露他的底。
“這有啥不成的呢?你放心好了,我這人嘴就像焊條焊過的,不想說的話,鐵鉗子都撬不開。”
“行那我就信著你了,太冷了,哥們先走了!”
耿彪一溜煙的跑了,何雨生回家。
不多時秦美茹也回來了,告知傻柱要在食堂搞接待,不能回來做飯。
秦淮茹下廚,炒了一小盆白菜乾豆腐,又蒸了幾個窩窩頭,一家人吃飯。
鐵蛋一邊大口吃飯,一邊抱怨。
“早知道就去爺爺奶奶那裡吃了,奶奶說要給我烙餅呢!”
秦淮茹用手指頂了他腦門一下。
“男孩子不能老想著吃,沒出息!
你也不瞅瞅現在多少人窩頭都吃不上呢,隔壁院子老丁家,昨天託人從鄉下買米糠,說要摻在苞米麵裡面吃。
還有你的同學,聽你們老師說,中午大傢伙都帶飯,有好幾個孩子就那麼餓著。
別人帶飯就眼巴巴瞅著,特別可憐!
鐵蛋,人要惜福,烙餅、肉那是享受的東西,是偶爾吃的,不是天天吃的。
男孩子要是天天想的都是這個,長大了肯定沒出息。”
鐵蛋眼睛定定的看著親爹。
秦淮茹臉一紅,又用手指頂了一下鐵蛋腦門。
“你爸爸除外,你爸爸有大本事,能賺也能花。
你要想吃想喝,得自己憑著本事賺,靠爹靠媽不算真好漢。”
何雨生摸了摸鐵蛋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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