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瞅了眼房門,壓低聲音,“真是的,辦公室門還開著呢,就亂說話。”
“你跟我說說,什麼順水人情?”
何雨生隨手關上屋門,巴拉巴拉,把見李懷德的事說了。
聽完,秦淮茹一笑。
“雨生哥,你這辦法挺好,可我怎麼聽著這主意不是為了李主任,而是為了你自己呢?”
何雨生一樂。
“廠裡養豬,功勞那是李懷德的,後面我運作一下,秦家村也能掙到點工錢。你說我為了自己,我大公無私,為自己什麼了?”
秦淮茹端起茶缸喝了兩口水。
“不知道,反正這麼多年的夫妻了,我知道你。
你好人好事也做,但目的肯定要有自己的一部分,無利不起早的事兒,你從來不做。”
何雨生嗔怒。
“好啊秦淮茹,想不到夫妻一場,你是這麼看我的,我這完美無瑕的品德硬是被你拉低一個檔次。
重新和你強調一遍,這回的事兒我完全為了李懷德,和秦家村。”
秦淮茹笑著低頭繼續批閱檔案,很顯然她對何雨生的話一個字都不信。
“具體啥目的我不知道,反正我覺得你在廠里弄養豬基地,跟定量有關係。
難不成你是擔心以後餓肚子,想控制一個養豬場?
養豬的是自己人,殺豬的也是自己人,這油水肯定少不了你的,是不是這個意思?”
何雨生現在多少有些佩服秦淮茹,不得不說這媳婦是真聰明。
你讓她當播音員,她能跟專業播音員一較短長。
你讓她主導宣傳隊,她能把宣傳隊辦得有聲有色。
現在讓她主導宣傳科,依舊能夠有條不紊,從從容容把事情辦清楚。
家裡單位順風順水,幾乎人人都誇。
而她對家男人,更是瞭如指掌,都快趕上肚子裡的蛔蟲了,何雨生的想法她又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何雨生把秦淮茹的茶缸拿過來,喝了口水。
“媳婦兒,我做的事兒一點兒都不難猜。
拉攏李懷德,這叫鞏固上層建築。
幫助秦家村,這叫夯實群眾基礎。
除此之外就是未雨綢繆,增強咱們小家的抵抗力,最好能做到無論什麼天災人禍,都能安然度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