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他媽圍毆了,我帶人跟這倆畜生講理,他倆不講理,我可不得揍他倆嗎?
哪知道這倆畜生竟敢還手,大程子還特麼打我一扁擔。
回頭我就去你們村,我就坐在他們家裡面,我看著他爹執行家法,要不把這小王八蛋腿打折,這事兒就沒完!”
大程子一臉窘態。
“二叔,是你自己湊到我扁擔下面的!
你告訴我爹我也不怕,你是為了維護集體的利益,我也是為了維護集體的利益!
你是我一個人的二叔,又不是全村人的二叔。
要是為您一個人,把我家茅廁讓給你掏都行,可為全村人,這事兒我就不能讓步。”
何雨生算是了這一大家子了。
大辣椒也好,大程子二程子也好,都太正了,簡首都正的發邪。
也沒空廢話,首接拍了下大程子、二程子的肩膀,“你倆甭廢話了,這事兒我給你們做主,能聽我的不?”
“那還用說?你是咱們村的狗頭軍師,村裡人都聽你的。”
何雨生恨得牙根癢癢。
特麼軍師就軍師,還特麼加個狗頭,說誰狗頭能願意?
跟著倆渾人也沒法太多計較,掏出煙來給程春林點上一支。
張斌等人也伸手要煙抽,何雨生理都不理。
特麼剛才打我大腿還想要煙,美的你。
“程叔,說白了都熟人,給我個面子,這事兒揭過去得了!我讓大程子二程子把南鑼鼓巷這片讓出來,以後不過來掏糞了,你們看成嗎?”
“真的假的?你說話算數?”
“我說話算數,剛才你也聽了,他倆說都聽我的!”
“大家為的是啥啊?要是他倆同意不來搶糞,今兒這事兒就算了,我也不去他家告狀了!”
大程子、二程子不想同意,被何雨生瞪一眼,退後一步,不吭氣了。
程春林帶人撤下,何雨生領著大程子二程子走出衚衕,走進早餐店,還了擀麵杖。
剛才掌櫃的追過去,看人多沒敢上前,這下擀麵杖失而復得,高興不己。
瞅著何雨生跟大程子、二程子都是一米八以上的大個子,也沒敢計較,連句疙瘩話都沒敢說。
找出一塊破抹布庫裡猛擦,擦得油光發亮。
知道這哥倆沒吃早飯,要一籠包子讓倆人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