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工人情緒如何,滿意或是不滿意,工資制度終究還是推行下來。
之所以能順利推行,最主要還是因為三件事,公平,公平,還是他媽的公平。
大家都一樣,領導福利待遇取消得更多,這還有什麼可說的。
日子可以照樣過,雖然苦點,但總能活下去。
希望依舊在,最好的人在領導,日子有奔頭。
時間如風也如歌。
週末,何雨生正在西屋畫連環畫,山東人民出版社的劉主編來訪。
“雨生,我是來給你報喜的!”
秦淮茹進屋端茶送水,跟何雨生說,“雨生哥,我乾姐約我去西單商場逛逛,說那邊來了批外貿的衣裳,不用票就能買。我想去給你買一件襯衫,天熱好穿!”
“去吧,多帶點錢,也給自己買幾件,你那襯衫也舊了!”
秦淮茹答應著,背起綠挎包走了。
劉主編笑笑,隨口問道,“你媳婦怎麼管你叫哥啊?你們倆還沾親戚?”
“沒,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小時候管我叫哥,結婚後就沒改口。”
“難怪呢!其實我老婆也管我叫哥,不過我倆和你們的情況不同,我老婆是我的親表妹。”
何雨生給他豎起大拇指。
“肥水不流外人田,劉主編,您真高明!”
說笑幾句,才重新說起正事。
“劉主編,剛才您說給我報喜,什麼喜事兒?”
劉主編從皮包裡掏出獎狀和一個信封,交給何雨生。
何雨生看了眼獎狀,原來是他的那兩本“五朵金花”獲獎了。
中國保衛兒童委員會兒童作品獎,這是什麼?聽都沒聽過。
又開啟信封,裡面是獎金五塊錢。
就這點錢?何雨生心裡波瀾不驚,隨手把獎狀和信封放在一邊。
劉主編盯著何雨生的臉看半天,沒有絲毫欣喜激動。
“雨生,你不高興嗎?”
“高興啊,不管怎麼說,畢竟也是獲獎了麼!”
“那你怎麼不叫呢?”
“我幹嘛要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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