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個筆名,從頭到尾就限制不了我。
我用筆名行事,為的是低調處事,如果我用真名,信不信我家裡門檻子早就被各大出版社踏破了。”
何雨生慢條斯理,不急不躁,把林仁義都整出愧疚感來了。
有些事不說白了不知道,說白了確實是包社長做的不地道。
購買版權,說句不好聽的,就是做生意。
做生意講究的是公買公賣,價高者得,背後搞串聯壓價上不得檯面,說出來的確理虧。
“雨生,啥也別說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回去我就和包社長說,看看他那邊有啥補救!
這套《五朵金花智破黃金案》我們就不競爭了,我們預定你的下一套書。”
一旁劉主編出言。
“那可不行,憑什麼你們預定啊,到時候咱們還是公平競價!”
林仁義:“我有一句你買了個表,不知當講不當講。”
………………
夜裡,秦淮茹把上好鞋面的新鞋放在地上,囑咐何雨生明天就穿新鞋上班。
何雨生答應。
一邊在炕上逗弄倆兒子,他一邊把晚上競價的事情說了。
秦淮茹把被子鋪好,拉過鋼蛋,扒掉衣裳,塞進被窩。
又去扒鐵蛋的,鐵蛋跳到炕裡面,自己脫了個精光,鑽進被窩。
被子剛剛鋪好有點涼,哥倆進被窩之後縮手縮腳,斯哈斯哈。
秦淮茹掩嘴偷笑,命令一聲睡覺,首接拉滅了燈。
兩口子一同到西屋,何雨生畫畫,秦淮茹一旁小時朗讀文章。
沉默一會,秦淮茹忽然一笑。
何雨生疑惑的望向她。
秦淮茹翻了一頁書,笑著問道,“雨生哥,這套連環畫你壓根就沒想賣給大眾圖畫出版社對不?之所以弄出競價這一齣,其實就是找個理由拒絕,對不對?”
何雨生忍俊不禁,放下畫筆,伸手揉揉秦淮茹的腦袋。
“你個小機靈鬼,什麼都瞞不過你!”
秦淮茹得意的揚了揚下巴,扭頭又問,“可我還是有點不明白!你對價格沒有更高的要求,跟林仁義關係也更好,而且大眾圖畫出版社還這麼近,為啥捨近求遠呢?要是我,剛好上下兩冊,乾脆就一家一本。”
何雨生重新拿起畫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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