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行舟眉開眼笑,“去吧,你乾媽正好在家沒啥事兒!”
這乾兒媳婦太盡心了,別看是乾的,他敢說比京城絕大部分親的都孝順。
秦淮茹走後,爺倆喝茶吃瓜子閒聊,看著原來幾個孩子雞飛狗跳。
鐵蛋就像一塊磁鐵,隨著他進了後院,孩子越聚越多。
女孩子玩跳皮筋,男孩子玩追人。
鋼蛋和六斤太小,老是輸,累的滿頭大汗。
陳行舟見狀喊道,“鋼蛋過來!”
鋼蛋邁著小短腿,溜溜的跑了過來。
“爺爺你叫我!”
陳行舟把茶缸遞給他。
“喝點水!”
鋼蛋捧起茶缸子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
陳行舟又把手裡扒好的小半把瓜子仁塞進鋼蛋嘴裡。
鋼蛋使勁咀嚼,眼睛眯眯笑,摟住陳行舟的脖子,不停地說香,真香。
陳行舟把鋼蛋放在腿上親了一口。
“來告訴爺爺,你跟誰最親!”
“跟爺爺最親!”鋼蛋喊混著回答。
陳行舟樂得鬍子首顫悠,很是得意洋洋。
何雨生一旁首翻白眼,給把瓜子仁就叛變了,這次子留不得。
臨近中午,秦淮茹帶著劉彩霞容光煥發的回來,倆人手裡拎著溼麵條,看樣準備做涼麵吃。
孩子們仍然在不知疲倦的玩耍,何雨生跟陳行舟進了屋裡。
陳行舟把隨身帶來的皮包開啟,把一個藥盒放在何雨生手裡。
藥盒古香古色,帶著清香。
開啟之後,裡面是一粒圓潤到極致的藥丸,柔柔的泛著光澤。
藥丸之上烙印著雲紋,看著好像築基丹似的。
何雨生非常震驚,他兩輩子加在一塊活了五十多年了,還從沒見過這種做到極致的丸藥。
“乾爹,您這……嘿嘿……這是送著我發財啊!”
何雨生多少有點語無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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