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你怎麼的不去搶?”
何雨生把大黃魚的故事講了一遍。
“諾夫同志,這樣好了,這丸藥咱們先嚐後付。
兩種方法驗證,第一你親自試試效果,效果不好,這藥就當奉送。
第二可以讓你老婆帶回國,莫斯科窮人多,但富人也多,麻煩拿著藥問問他們,說不定有人會買呢。”
斯米爾諾夫思索再三,把藥盒扣上,謹慎的放入衣兜。
“既然如此,那我就試試。”
話音剛落只覺手臂一空,低頭一看,腕上手錶己經落入何雨生手中。
斯米爾傻愣半天,瞠目結舌的問道,“雨生同志,你這是啥意思?”
“抵押啊!也不是不信任你,就是看你這手錶好看,想借著戴幾天。哎這是蘇聯手錶吧?這是什麼牌子的?呦呵,還配著日曆和鬧鐘呢,這麼高階!怎麼上弦,哎,這還是自動上弦的手錶呢,蘇聯工業現在這麼牛逼嗎?”
何雨生不管對方如何,一面把玩著手錶,一邊碎碎念,把斯米爾諾夫都整無語了。
把手錶戴在手腕上,還別說,倆人手腕粗細差不多,戴起來竟然剛剛好。
“蘇聯這表絕了,諾夫同志,如果這丸藥有人買,麻煩幫我買兩塊這種手錶。一塊男款,一塊女款,賣藥的錢應該夠吧?不夠你吱聲。”
首到何雨生離開,斯米爾諾夫方才反應過來。
怒罵了好幾句,情緒才有所平息。
他從衣兜裡拿出藥盒,再次端詳。
“就這麼一丸藥,就敢賣三百元,合算成盧布就是六百盧布,真的會有人買嗎?”
………………
辦公室裡,張秀英正在跟秦淮茹嘰裡呱啦的聊天。
張秀英的肚子越來越大了,臉也越來越圓。
自從她懷孕,馬國濤一家就差拿塊板把他供起來了。
張秀英說,“昨天馬國濤他們單位有慰問演出,馬國濤帶著我去看了。
有個變戲法的,把一個大木盆扣在地上,然後拿一根長木棍子,繞著木盆轉圈圈。
最後他把木棍往木盆上一扔,說了一聲“變”。
淮茹你沒看見多神奇,木棍不見了,掀開木盆,裡面爬出一條大蟒蛇。
嘶嘶嘶的叫喚,嚇了我一大跳。”
秦淮茹表情驚訝。
“就那麼變出蛇來了?那蛇是提前放在木盆裡的吧!”
”。的空是盆木,了示展都人那前之法戲變,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