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閻埠貴風中凌亂,何雨生回家繼續畫他的連環畫。
生活中的小插曲而己,盡人事聽天命。
該說的己經說了,其餘的都是“關我屁事。”
進屋時,秦淮茹正給何雨水洗頭。
小丫頭吃得飽穿得暖,頭髮濃密,木梳梳上梳下都有點費勁。
秦淮茹高挽著衣袖,木梳順著頭髮往下拉。
每一下,姑嫂倆同時皺眉頭咬牙切齒。
何雨生笑著道,“看你倆洗個頭,怎麼感覺跟這頭髮有仇似的呢?”
“這丫頭這頭髮太細太密了,要是當羊毛賣都行了,織成毛線絕對是一等品。”
何雨水咬著牙又挺過一下。
“嫂子你笑話我,現在疼的可是我啊!”
何雨生看秦淮茹梳頭梳的實在費勁,挽起袖子道,“來媳婦,我替你幫雨水梳頭。”
何雨水嚇得連忙後退。
“嫂子別給我哥,上回他幫著梳一下,差點把我頭皮拽下來。”
秦淮茹笑著把她拉回盆子邊上,“瞅你淋了一地的水,行了,都梳的差不多了,就不用你哥了。
對了,許小枝剛才來找你,你們倆嘰嘰咕咕的說什麼呢?”
“說衣服的事兒呢!許小枝說現在提倡艱苦樸素,讓我穿帶補丁的衣裳上學。
嫂子,我正想和你說呢,你給我衣裳上面釘幾塊補丁吧。
我們全班同學的衣服上都有補丁,就我的沒有。
現在有幾個女孩子都不願意和我說話,說我們階級不一樣。
我說我也是工人階級,她們都不相信。”
秦淮茹幫何雨水用毛巾擦頭髮,好麼又揉亂了,還得梳。
“咱們家生活就這樣,那有什麼辦法?
我和你哥的衣服一塊補丁都沒有,要是給你穿帶補丁的衣裳,別人說我苛待小姑子怎麼辦?
你嫂子我可要臉,知道嗎?”
何雨水摟著秦淮茹的胳膊撒嬌,“反正我就想穿帶補丁的衣服,嫂子你給我做麼!”
秦淮茹用手推她的腦袋。
“滾遠點,抱把我衣裳都弄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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