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傻柱徹底無語。
別人不知道那五朵金花的小人書是怎麼回事,他可是一清二楚。
那不就是自家大哥編的故事嗎?什麼黃金案,什麼恭王府藏寶,全都是瞎編的!
“鬧了半天是我大哥編的,這不是扯呢麼!”
傻柱心裡這個懊悔啊,早知道就不陪閻老西跑這兒來搜牆根了。
他跟著閻埠貴牆邊摳了半天,手指頭都磨破了皮,除了摳出來幾塊碎磚爛瓦,連個銅錢的影子都沒見著。
閻埠貴講完故事,學生們興奮了一陣子,交頭接耳地議論著黃金藏在哪裡,然後慢慢散了。
牆根底下恢復安靜,只剩下風吹樹葉聲。
傻柱失去尋寶的興趣,蹲在那兒不想動。
閻埠貴還不死心,又繞著牆根轉了一圈,時不時拿手指頭摳摳牆縫,湊過去眯著眼睛往裡瞅。
“柱子,明天還來不?”
“不來了!”傻柱站起來拍拍褲子上的土,“來了也沒用!”
“咋沒用呢?說不定就讓咱們發現蛛絲馬跡了呢!”
傻柱撇嘴,“三大爺您可得了吧,就算有寶也不可能在外面,人家不定藏著多深呢。您就用手指頭摳摳牆縫,要能找到可就怪了。”
閻埠貴聽了這話,也有點喪氣,嘆了口氣,“你說的還真有道理。哎,要是有金屬探測儀就好了,聽說那玩意地面上一搭,地底下啥金子銀子都藏不住。”
“您啊,就別做夢了。”
忽然閻埠貴哎呀一聲,傻柱看去,卻見他手指頭被扎,流出血來。
傻柱忍不住笑了,推起腳踏車,“三大爺您這都失身了,回家回家,天都快黑了。”
閻埠貴氣得首翻白眼。
這傻柱說話是真損,無奈嘴被手指堵著,而且還得指著人家馱自己回家,不好反駁。
看看受傷也不重,嗦著手指,委屈巴巴跟著傻柱返回。
馱著閻埠貴往回騎,傻柱越想越覺得好笑。
自家大哥編個故事,把整個京城都給忽悠了,這叫什麼事兒啊?
到家門口,天色己經昏暗下來。
傻柱還沒進屋,就聞到飯菜的香味從窗戶裡飄出來,夾雜著蔥花熗鍋的味道。
推門進屋,飯菜己經擺上桌,就等他回來吃。
“回來了?洗洗手吃飯。”
傻柱嘴上答應著,人卻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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