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拿回了失物,小偷被繩之以法,何雨生則坐上了前往軍區的車。
車窗外,五十年代的瀋陽城燈火通明,煥發著勃勃生機。
街燈明亮,建築堂皇,甚至比京城還顯得繁華幾分。
到了軍營,雖然己經夜深了,方大同還是吩咐廚師傅給何雨生下了碗手擀麵,打了雞蛋滷。
何雨生一口氣吃了三大碗,連氣都沒歇。
方大同在旁邊洗了三遍手,回過頭來笑著誇他:
“是個棒小夥子,不錯,能吃能喝,業務精湛,為人正首,敢作敢為。”
何雨生抹了抹嘴,笑了。
“我說政委,我是真服您。頭一回聽說能從飯量上看人品的。”
方大同也笑了,幫他把蒜剝好。
“不是飯量上看人品,我說的是今天車站上那事兒。”
何雨生就著大蒜吃麵。
“您客氣了。那事兒任誰見了都得管。
之前我在北京軍區待了一年,現在又到東北來,說句不過分的,也算半個軍人了,不能給當兵的丟臉不是?”
方大同正了正臉色,語氣認真起來:
“要是在我這裡再待上一年,那就是兩年兵了,還什麼‘半個軍人’?
你就是軍人。這回軍區借調,給你的身份是軍區宣傳科幹事,代理副科長,按副科級別給待遇。”
何雨生拱了拱手,笑呵呵道:
“那就多謝了。這樣出入也能方便點兒。”
“還給你配了個勤務兵。
今兒太晚了,明天跟你接洽,你在軍隊的一應事宜,都由他照顧。”
何雨生沒想到自己還能有配勤務兵的一天,頓時笑眯了眼。
吃完麵條,才想起給媳婦打電話。
跟方大同說了一聲,來到辦公室,電話撥過去,對面秒接。
“媳婦兒,我還以為你回家了!這麼晚咋還在辦公室等呢?”
對面沒有任何責怪,秦淮茹的聲音帶著笑意傳過來。
“雨生哥,你到了啊?”
緊接著一陣嘈雜,何雨水的聲音擠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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