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還在繼續,“以前看過不少笑話,民國時期,八大胡同那邊不少技師做生意。
大部分都不願意做外國佬的生意,只有一個叫楊大美人的不在乎。
後來許多來京的老外都得了病,咱們這邊管這種病叫梅病。
你們猜猜蘇聯人管這種病叫什麼?”
“叫什麼?”何雨生同陳行舟一同問道。
“楊梅病,只要是得了這個病的老外都光顧過楊大美人,全都是連翹關係。”
鐵蛋狗屁不懂,游到三人面前問道,“楊梅病,楊梅怎麼病了?”
陳行舟彈他一個腦瓜崩,胡亂解釋說:
“忘了泡藥水唄,楊梅那玩意容易腐爛,不泡藥水可不就病了嗎!”
何雨生撇撇嘴,“這算個屁的笑話。
說起笑話,我半輩子就靠一個笑話活著。”
幾人好奇,紛紛問什麼笑話。
“我聽過最好笑的就是苦練鐵頭功,下山被吸鐵石吸走了。”
“我槽……哈哈哈!”
“哈哈哈!”
正笑著呢,一個老頭肩上搭著白毛巾穿著趿拉板走進來。
“爺幾個,哪位想拔火罐來著?”
傻柱舉手,“我!最近有點兒虛火,必須拔出去!”
陳行舟看他一眼,“你那不是虛火,你那是真火,你媳婦不是快生了麼?生完估計你就好了。”
傻柱瞅瞅下半身,嘆息一聲,“要不是楊大美人病了,我都想跟蘇聯人做連翹去了!”
等傻柱起身去拔罐,陳行舟放身子往後靠靠,對何雨生說道,“我今年六十歲了,再過幾天就可以退休了。雨生,你說我退休之後乾點啥呢?”
何雨生愣了下,“乾爹,您都這麼老了嗎?怎麼就六十了呢?”
陳行舟靠向池子邊緣。
“所以說歲月不饒人啊,白駒過隙,轉眼花甲。”
感慨一番,陳行舟又問,“哎,你先別打岔啊,我問你退休之後我乾點兒什麼好呢?難不成拿著退休工資,天天在家裡幹待著不成?”
“幹待著肯定不成。
人就是動物,必須得動。
您的名聲、地位、所受的尊重全來自於您的職位,一旦您離職,這些東西瞬間就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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