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自己的福將,不能虧待了。
給點什麼好呢?漲工資?分房子?還是給個什麼實惠的差事?
他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先觀察觀察再說。反正來日方長,有的是機會。
窗外的廠區廣播又響起來了,這回放的是革命歌曲,旋律激昂,正能量滿滿,聽得人熱血沸騰。
李懷德跟著節奏晃著腦袋,眯著眼,好心裡面賊啦得勁。
房門輕響,何雨生腦袋送了進來。
“廠長,美著呢!”
李懷德嚇一跳,差點沒從椅子上栽下來。
“你特麼就不能敲一下門?再說怎麼能叫廠長呢?還沒走完升遷程式呢,我現在還是主任”
何雨生擠進門。
“早叫你兩天,你不是能多高興兩天麼,瞅你臉上那笑容,收都收不住了!”
李懷德無語。
“雨生,你知不知道這麼說話敗人品,本來挺感激你的,現在卻想揍你!”
何雨生坐在他對面,從桌上煙盒掏出煙來點燃。
“這不是親近麼!哎廠長,這回我‘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於將傾’,合著你就不打算感謝我一下!”
李懷德一愣,隨即哭笑不得的道,“還真別說,我是想感謝你來著。
我剛才想著,我從主任升上副廠長,張秀英很可能順延成後勤主任,那就有一個副主任的位置。
怎麼樣,你有沒有興趣,有興趣的話我為你爭取!”
何雨生趕忙擺手作揖。
“您可饒了我吧,這科長我乾的就名不副實,您要是讓我去更高的位置上尸位素餐,我於心何忍啊!
行了,我也不繞彎子了,我有個別的事兒求你!”
李懷德神色鄭重,“什麼事兒,你儘管說,我一定盡力!”
“咱廠不是有醫務室嗎?我想讓廠裡發封信。
特聘協和醫院退休的陳行周主任醫師,來主持這個醫務室。”
李懷德一愣,“什麼意思?陳行舟是誰?”
“陳行舟是我乾爹,臨近退休了,醫院那邊不留,老頭在家也閒不住。所以我想著幫老頭找個活幹!”
何雨生接著道,“不過您放心,我這招是陽謀,不會佔用廠裡的工作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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