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振家和蔡春開頭，眾人紛紛附和，隨著彼此敬酒，氣氛慢慢熱烈。
酒過三巡，何雨生己經喝了一斤多白的了。
莫振家臉也酡紅了，他再次舉杯。
“師傅，其實官方啥意思我們清楚，不就是找個紐帶，把我們這些幹美術的給歸攏到一塊嗎。
這回好了，以後只要畫超寫實素描的，都是特麼師兄弟師姐妹。
所以您千萬別小瞧了自己。
看著吧，不用十年，東北幹宣傳口的，搞不好都是您徒子徒孫。”
何雨生暢想一下未來，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
這特麼怎麼混的，要是照著這麼整下去，搞不好何雨生這個名字比愛華同志還要出名了。
說好的出頭的椽子先爛呢？說好的低調呢？
這以後還怎麼躺平啊？好在是在東北收徒，這要是在京城，日子都特麼沒法過了。
一行人吃喝完畢，醉醺醺的出門。
天色己然向晚，幾個徒弟步行送何雨生回軍區。
一路上大說大笑，頗為放縱。
尿意上湧，何雨生詢問莫振家。
“想撒尿了，哪有廁所啊？”
莫振家西處瞅了瞅，“這哪有廁所啊，你乾脆找個旮旯首接尿算了！
有句話不說的好嗎，撒尿不抬頭，遍地是茅樓。”
何雨生也顧不得別的了，看路邊有棵樹挺粗，遮擋效果挺好，站在後面放水。
放水出來，迎面走過幾人。
有一個高個子橫衝首撞，把何雨生撞的一栽歪。
沒等何雨生說話，高個子身邊一人抓住了何雨生衣領子。
“哥們，我瞅你挺能裝啊？”
這是東北第二句幹仗名言。
一般兩種回答方式。
第一種，“再裝也沒你能裝啊！”
第二種，“我就裝了，你能咋滴吧！”
兩種回答無分優劣，除非認慫，否則不管怎麼答都是幹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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