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豬被抓起來,熱鬧沒得看了,眾人說說笑笑準備各自返回工作崗位。
場地一空,方才現出坐在地上的許大茂。
這小子摸著腿,不斷的呻吟,“唉呀媽呀,可疼死我了!”
眾人一驚,紛紛上前。
何雨生想幫忙檢視一下傷勢,被許大茂伸手攔住。
“雨生哥別動,斷,斷了!”
“斷了?”眾人大驚。
楊廠長也有點傻眼,就讓許大茂伸一下腿,這咋還整斷了呢?
瞅瞅許大茂那驢臉,確實太瘦了。
許伍德衝了出來,抱著許大茂一通哭。
“你個龍生鳳養的小虎犢子,你咋那麼虎呢,別人讓你伸腿攔你就伸腿攔。
那是豬啊,兩百斤的大肥豬,是人能攔得住的嗎?”
楊廠長臉一陣青一陣白,一時不知該怎麼應對。
田書記上前道,“行了,都是為了革命工作。
雨生,許大茂是你鄰居,你叫兩個人把許大茂送醫務室吧!”
許大茂緩緩舉起手,一邊哀嚎一邊道:
“田書記、楊廠長,你們放心,我一點都不怪你們,剛才攔那一腿完全出於自願。
咱們廠的醫務室你們也知道,我怕給我接成長短腿。
協和醫院的醫術挺高明,能不能把我送到協和醫院?”
“可以,這有啥不行的呢?”
楊廠長率先答應,當領導最怕擔責。
自己一個餿主意,如果害得員工斷一條腿,那罪過可就大了。
腿受傷了怕碰,不敢坐吉普,怕造成二次傷害。
何雨生把食堂拉豬的平板三輪車借來,叫上宣傳科幾個小年輕的,大家合力把許大茂拉到了協和醫院。
正好陳行舟有在坐班,掛了個專家號,把老爺子請了下來。
陳行舟上手一捏,搖了搖頭。
許伍德和許大茂都嚇麻爪了,“陳陳陳大夫,真真斷了!”
陳行舟瞅了兩人一眼,“搖頭的意思不懂嗎?搖頭表示否定,意思是沒斷,就擦破點皮,抹點藥就好了。按著我說,你們根本都多餘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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