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又犯起愁來。
“那怎麼辦呢?我這腦袋像塞住了一樣,一個字都憋不出來!”
傻柱掏出一盒火柴,把三人的煙都點著了。
“許大茂,我給你出個主意,你怎麼謝我?”
許大茂一手抓住傻柱胳膊。
“柱子哥,你有辦法?快說,兄弟都要急死了。”
“你先說怎麼謝我!”
“兩瓶北京二鍋頭怎麼樣,主意好用,明天我就拎給你!”
“二鍋頭就算了,那玩意我家囤著好多呢!
如果主意有用,你就像上回一樣,管我叫三聲爸爸,怎麼樣?”
不等許大茂回應,何雨生照著傻柱屁股抬起腳,傻柱嘿嘿的笑著側身躲開。
“行了,不逗你了!
寫檢討你問我倆肯定沒用,我跟我大哥還沒你有文化呢。
你是不是忘了咱們院裡還有高手!”
“三大爺!”許大茂恍然大悟,“我怎麼把他給忘了!”
“所以你那兩瓶二鍋頭應該拿給三大爺,準保明早上能拿到一篇文采斐然的檢討書。”
許大茂當下去何雨生家接回了婁曉娥。
這年頭女人好哄,許大茂嘴皮溜,三言兩語就把婁曉娥說得破涕為笑,乖乖跟在後面回家了。
到家之後,許大茂迫不及待的拎起一瓶二鍋頭去了前院。
兩瓶那是給傻柱的價,三大爺一瓶足以應對。
果然閻埠貴見酒大喜,當場揮筆,沒半個小時就寫出一篇感人肺腑的檢討書。
次日上午軋鋼廠廣播室裡。
田書記坐在許大茂旁邊。
高麗紅幫忙調整好機器,許大茂滿臉沉痛地念誦著檢討。
“作為一名幹部,我沒有時刻繃緊革命鬥爭這根弦,沒有帶領廣大群走無產階道路,卻鬼迷心竅地播放愛情電影,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
……
我不對,我有罪,我錯了!”
許大茂念得涕淚橫流,嗓音都嘶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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