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口,“你以為謝徵就救得了你嗎?他都自身難保了”
“你要對他做什麼?”
“殿下應該問他要對我這個舅舅做什麼,一個個,長大了,翅膀都硬了,不過臣不介意折斷他們的羽翼。”
齊姝小口小口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眼尾沁出幾抹淚珠被這人用粗粒的指腹蹭去,颳得她眼尾更紅了,“魏嚴,你趁早收手吧,你不是謝徵的對手。”
更何況還有齊旻螳螂捕蟬在後,她不信魏嚴毫不知情,他要是不知情,就不會坐不住將自己擄來這裡。
“姝兒是在擔心臣?你以為李太傅那個小人就能得逞?”
魏嚴在齊姝不解的目光中從懷裡掏出一塊虎符來,驚得齊姝瞪大了眸子,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這是...賀敬元的那塊虎符?!為什麼在你這!”
魏嚴唇角掛著一抹笑意,任由少女將虎符搶過去拿在手裡研究,而他則不疾不徐的指腹在她後腰滑過,然後一點一點挑開她的腰帶。
“殿下,你不會以為臣真的沒有任何防範吧?”
“齊旻那小子竟敢對你不敬,他便該死,原本就該死在十五年前的那場大火中,他這麼做又有什麼意義呢?”
“你竟然全都知道!你還知道什麼!”
齊姝一把抓住這人的衣領,剛想起身卻被他摁住,一把調換了個方位,抓住了她兩側的腳踝,任她指尖用力到泛白,他只是將兩人貼的更近了。
“臣還知道齊旻有一子,聽說是一個同殿下長得很像的女子生下的。”
“殿下,您覺得是那孩子乖巧懂事,還是你那弟弟齊升懂事呢?”
“......”
“姝兒,回答我——”
這人一手掐住她的下巴,一手剝落了她最外層的外袍,至於李懷安披在她身上的那件大衣早就不見了蹤影,估計被魏嚴大卸八塊了吧。
少女緊咬唇瓣,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偏偏這人纏人的緊,不想就這樣放過她,壓著她的腰身往下沉了沉,害的她的美眸嗔怒,氣呼呼的瞪向他。
“魏嚴!”
“臣在呢”
“早晚有一天我會將你踩在腳下!”
“殿下現在就可以”
“你!”
這人當真是軟硬不吃!氣死她了!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掉,她攥緊手裡的虎符想賭一次。
抱歉了,我親愛的皇侄,姑姑不能幫你了,雖然就沒打算幫你。
這次齊姝倒是笑著將虎符朝著身後重重一扔,虎符咚的的一聲砸在地板上,道讓魏嚴有些刮目相看了,她這是又鬧哪一齣?
齊姝心中冷哼,反正也拿不走,不如先解決一下身下最危險的東西。
“依著本長公主看,那個位置齊旻不合適,齊升不合適,那個孩子更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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