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地看著年齡小,平日裡笑呵呵呆呆萌萌,可有些事情他心裡拎的門清,這貨不過是仗著自己的臉對於齊姝還有些利用價值,可等到他年老色衰的時候,看他會不會後悔曾經的所作所為。
隨元青心裡想著失算了,果然能混到齊姝身邊的,能是什麼單純的小狐狸精。
另一邊,齊姝和那兩個人泡在浴池裡,商討著未來如何行事。
謝徵赤著上半身端著一杯酒遞給身披藕色薄紗的少女,意有所指的開口,“齊旻手下的舊部,估計再有三天就能殺到都城,直指皇宮。”
魏嚴著一件浸溼的裡衣歡歡靠攏過來,“等他到了就會發現,他途徑那為他大敞方便的霽州,不過早已是一副空殼,屆時正好甕中捉鱉。”因為真正的軍權早就被魏嚴掌控在他的手裡。
李涇以為掌控了一切,可殊不知早已有人預判了他的預判。
“真是好一招,甕中捉鱉”少女眼眸微眯,含著一抹狡黠的笑容,讓人看了又愛又恨。
謝徵再次貼近齊姝,將唇貼上她的素色紗衣,聲音低壓帶著說不清的玉色,“聽說齊旻還妄圖拉攏阿姝......對阿姝有那種心思?”
“你聽誰說的?”
“這你別管”
“該不會是李文檻吧?”可惜謝徵沒回答,但齊姝也猜的大差不差,果然是綠茶精,進不來皇宮就找謝徵告自己的黑狀。
眼瞧著謝徵這傢伙又要發瘋犯他那個瘋牛病,人兒一下子將酒潑灑在他臉上,酒水順著男人額間的劉海往下淌,少女手腕一翻轉金樽順勢落入水底咕嘟咕嘟蕩起漣漪。
齊姝向身後一仰,墨髮順滑的浮在水面,她緩緩向後游去,誰知又撞進了魏嚴的懷裡,這下又糟了,她趕緊調轉方向,落荒而逃。
“哎你們兩個粘人精!”
“本公主真的沒時間跟你們鬧了。”
“還從未見過你們二人如此默契過......真是老的不教好,小的不學好!”
“殿下這麼說,臣會傷心的。”魏嚴沒了鬍鬚顯老,眨著一雙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與謝徵的神情簡直相似度重疊。
“舅舅,阿姝這是在挑釁您的權威呢......說您教的不對。”
“?”
少女不可置信的回頭看向謝徵,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雞賊了?!
“謝九衡!”
“哎你們兩個!真是夠了!”
拚命的逃逃逃,還是沒逃出去,本來她就打不過魏嚴,如今又來一個謝徵,更是打不過,論天底下還有比自己還要慘的長公主嘛......
這倆人甚至去學那兩個齊家瘋子,向她來討要一個皇子,昏了頭了一樣。
謝徵這傢伙還逼問她,那未來的太子殿下是姓齊,還是姓謝,甚至是......魏。
鬼知道姓什麼!反正只能姓齊,齊姝的齊!
但這兩人能不能不要在說什麼浪費,賭住之類的話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