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神一臉漠然的看向武拾光,吩咐身後的法師,“將他帶回侍鱗宗。”
“等一下”
青嫵出言打斷了龍神的話,面上露出幾分不悅,“武拾光是我的人,你們,不能帶走他。”
龍神還未曾開口,一旁的厲劫聽了倒是不幹了,“白矖就算你貴為神女,可你也不能胡亂認人吧!你說武拾光是你無相月的人就是你的人嗎?他分明拿了我們龍神大人的......”
厲劫還沒說完便被龍神打斷了,他帶著幾分冷意開口,“那就請神女同這位武法師一同來我侍鱗宗做客,如何?”
青嫵勾起唇角,將得逞的笑容壓在心底,“尚可。”
侍鱗宗的房間內武拾光猛然驚坐起,剛一抬頭就瞧見青嫵倒拎著一隻巴掌大的黃毛小鼠在那盪鞦韆,似是覺得還挺有意思,在黃鼠狼的肚子上戳來戳去,讓鼬尺都快鱉炸了。
他被倒掉著想釋放臭氣...可他怕燻著神女,被神女嫌棄,欲哭無淚。
剛好武拾光醒來,他彷彿見到了救命稻草,“武拾光!啊~~快救救我......”
“師父......”
武拾光看到女子一臉揶揄的看向他,他後知後覺摸了摸後脖頸山山的開口,“阿嫵,你就放過鼬尺吧,它都要吐了......”
“唔~好吧,這小傢伙毛茸茸的還挺好玩的。”
青嫵一鬆手,鼬尺就化為人形,臉頰己經紅透了,然後不顧形象的朝外面跑去放臭屁去了。
武拾光嚴重懷疑他師父是個毛絨控,淨喜歡一些毛茸茸的小東西,尤其是還救了柳為雪那個男狐狸精!
他只恨自己是條蛟龍,沒有軟乎乎的皮毛,只有堅硬的鱗片。
不知道青嫵她是更喜歡自己本族多一點,還是那狐狸多一點。
“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不適?”
青嫵看他神經大條的好似還沒發現龍神之力進入了他的體內。
果不其然,他竟然以為龍神之力進入了十二子罪惡之血的佛珠中。
“阿嫵,這是覡師父留給我的佛珠手串,裡面有龍牙龍血,想來那龍神之力就是被其吸引過來的。”
“嗯......那你可要保護好這串佛珠,勿讓有心人得到。”
“阿嫵你放心,就是我有事,佛珠也不能有事!”
青嫵笑著坐在武拾光的身邊,看著他一臉堅毅的模樣就想笑,然後抬手為他整理了一下碎髮,“那可不行,龍神之力而己,怎麼樣都沒有我們拾光重要。”
“關鍵時刻,還是要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嗯,,,我知道了,只是如今我們被困在這侍鱗宗,該怎麼樣出去呢......”
“你不是想殺龍神為你蛟龍族報仇嗎,這倒是個好機會,不過不能衝動,我先去和那龍神交談一番,看看情況。”
“阿嫵你要小心!”
“放心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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