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會睡得很安詳。
是他先兇她的，她又沒錯。
雖然說他兇她是因為她不肯去上課，是為了她好。
可他那是什麼態度？
什麼叫“你腦子絕對是爛地裡了”？
好吧，她承認，自己那番話確實有點不講道理。
但她只是......只是不想離開他。
她在地下待了二十二年，好不容易爬出來，好不容易能跟他說話，能看著他，能碰觸他......她不想再把時間浪費在上課上。
她想待在他身邊。
但這話她說不出口。
肉麻。矯情。不像她。
所以她只能用那種方式表達，用爭吵，用胡攪蠻纏，用咬他一口來讓他記住自己。
結果呢？
結果是他讓她“這段時間別來”。
又搞砸了。
塞拉芬娜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煩死了。
更煩的是，她發現自己居然有點想念那個陰沉的辦公室，想念壁爐裡的火光，想念那些難吃的毛豆三明治......不，這個不想念。
一點也不。
她衷心祝願這個世界上的所有毛豆三明治都死絕。
她罕見地做夢夢見他寫論文時專注的側臉，那時候他偶爾瞥她一眼時，那雙黑眸裡一閃而過了什麼。
她說不清那是什麼，她不希望是厭倦，疲憊，或者其他。
她想他了。
她絕對不會主動去找他。
絕對。
......
十月的第一個週末，天氣轉涼，城堡裡的學生們開始換上厚一點的袍子。
塞拉芬娜從圖書館借了幾本關於魔藥歷史的書，坐在黑湖邊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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