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塞拉芬娜捂著鼻子抬手扶住骨頭穩住身形，下意識捏了一把罪魁禍首的後背。
有點像羊肋排，那種嫩嫩的緊實的肋排。
西弗勒斯在一扇門前停下。
塞拉芬娜抬頭一看，是天文塔的入口。
西弗勒斯推開那扇沉重的木門，側身讓她進去。
塞拉芬娜走進去，沿著螺旋向上的石階一路攀登。
夜風從塔樓的視窗灌進來，帶著十月的涼意，吹得她的袍角獵獵作響。
她想起什麼，一轉頭，就看見某個人的袍子已經像塞了倆鼓風機一樣飛了起來。
噗。
出現了，西蝠勒斯。
她偷偷笑了一下，噠噠噠幾步爬到最高處，滿天繁星撲面而來。
今晚也是晴天。
塞拉芬娜站在露臺上，仰頭看著那片璀璨的星空，一時說不出話來。
在蜘蛛尾巷，天空總是灰濛濛的，被工廠的煙囪燻得透不過氣來。
在地下待了二十二年，更是連一絲星光都見不到。
跟著西弗勒斯的時候，她看星星，總覺得隔著什麼，總不夠令人動心。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看過這麼美的星空了。
西弗勒斯走到她身邊和她並肩站著。
夜風吹起他的黑袍，也吹起她的長髮。
兩人沉默地看著星空，誰也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西弗勒斯開口了，
“小時候，你總說想看看星星。”
他的聲音很輕，被夜風吹得有些散，塞拉芬娜忽然咧開嘴，接上他的話，
“可惜蜘蛛尾巷基本看不到。我說，等以後有錢了，要去一個隨時能看到星星的地方。”
塞拉芬娜也回憶起那些隨著她入土被冰冷的體溫凍僵的記憶，喉嚨有些發緊。
她記得，她當然記得。
那個冬天的夜晚，她和西弗勒斯擠在破舊的毯子裡，透過二樓那扇積滿灰塵的窗戶，看著灰濛濛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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