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芬娜站在原地看著他。
街道上人來人往，沒有人注意到巷口這兩個看著有些奇怪的人。
她忽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手指冰涼，骨節分明。
“我在。我不會死。”
西弗勒斯低頭看著那隻握住他的手，沉默了幾秒，反手握住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握著她的手，和假人模特說明了來意，走進那扇門。
聖芒戈的內部比外面看起來大得多。
走廊寬闊，牆壁上掛著會動的畫像，天花板上有水晶吊燈，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魔藥混合的氣味。
西弗勒斯徑首走向接待處，報了一個名字。
接待處的女巫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塞拉芬娜一眼，目光在他們相似的眉眼上停留了一瞬，然後低下頭翻看登記簿。
“普林斯夫人今天不出診。”
西弗勒斯的眉頭皺了起來，
“我預約過了。”
“我知道，但普林斯夫人臨時有急事……”
“真是抱歉……啊，是你們。”
一個溫和的女聲從走廊盡頭傳來。
塞拉芬娜轉過頭，看見一個女人正朝這邊走來。
她大約五十多歲，頭髮花白，挽成一個鬆散的髮髻。
瞧著面容和善，但那雙灰色的眼睛銳利得不像她的年紀該有的。
她穿著墨綠色的長袍，領口彆著一枚銀色的胸針，其上刻著普林斯家族的紋章。
西弗勒斯捏著塞拉芬娜的手微微收緊。
普林斯夫人走到他們面前，灰色的眼睛先看了西弗勒斯一眼，又落在塞拉芬娜身上。
那目光停留了很久。
“進來吧。”
普林斯夫人終於開口，轉身朝走廊深處走去。
西弗勒斯鬆開塞拉芬娜的手，垂眸瞥了她一眼，跟了上去。
塞拉芬娜跟在他身後微微抬眸，眉頭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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