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了。”
他的聲音平淡，毫無起伏。
“然後呢？”
塞拉芬娜放下手稿，整個人往沙發裡陷了陷，毯子裹得更緊了些，只露出一張蒼白的臉和那雙亮得過分的黑眸。
“沒有然後。”
西弗勒斯低下頭，繼續看他的期刊。
紙頁上的字密密麻麻，但他一個字都沒讀進去。
他的腦海裡全是那瓶粉紅色的液體，還有那股從旁邊飄過來的熟悉氣味。
人的大腦越想忽視什麼，卻越會被什麼所吸引。
“西弗。”
她的聲音從沙發那邊飄過來，帶著一種懶洋洋的篤定，
“你試了，對不對？”
他沒有說話。
壁爐裡的火噼啪響了一聲，火星濺出來，落在地毯上，很快熄滅。
“你聞了。”
她重複了一遍，這次不是疑問，是陳述。
西弗勒斯的手指在紙頁上微微收緊，低低地開口，
“那又怎樣？”
他的聲音依然平淡，但他耳尖紅了。
那一小片皮膚在火光中泛著淡淡的粉色，和他蒼白的臉色形成鮮明對比。
就像迷情劑。
“不怎樣。”
她的聲音裡帶著笑意，
“就是想告訴你，那瓶是我用自己琢磨的新配方熬的，比市面上的效果好至少一倍。而且氣味更持久，更穩定，不會因為時間推移而變質。保質期大概……一輩子？”
一輩子，一個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的期限，卻比永遠聽著更真實可靠。
西弗勒斯忽然想起來，她說過她一首都在他身邊，所以他那些個抱著迷情劑入睡的夜晚，她都看在眼裡。
嘖。
他的耳尖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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