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讓你看見你的渴望，然後告訴你絕無可能。它高高在上，只為讓你匍匐在它面前，沉迷於它，僅此而己。”
（It shows you your desires and then tells you it“s impossible. It stands high above, only to make you prostrate before it,obsessed with it, and that”s all.）
塞拉芬娜忽然開口說了一大長串的話，哈利聽著像在唸詩，忍不住抬起腳尖打了幾下節奏。
而後，他忍不住開口，
“為什麼會這麼說？一個成績而己，還不至於這樣……”
他忽然停住了。
或許她看到的並不是成績，他不該再問了。
他有些生硬地轉移話題，
“呃，我是說，我們回去吧。”
“因為我瞭解自己。”
她沒在意他的追問，抬手推開教室的門，走廊裡的冷空氣撲面而來，讓她正在腐爛的大腦更加清醒。
哈利看到塞拉芬娜側臉，她嘴角帶著一絲和煦的笑容，語氣與往常一樣，有一點點的輕快，開玩笑似地開口，
“我渴望的東西，需要太多人配合。而那些人，不會配合。他們不會因為我想當第一就把這個位置拱手相讓，不是嗎？如果他們真那麼做了，我肯定會高興地讚揚他們，‘哦！高尚又慷慨’，然後轉頭罵‘哈！蠢貨’！”
“噗哈哈！”
哈利被逗笑了，撐起隱身衣跟在她身後。
兩人迴歸了沉默，在空蕩迴響著腳步聲的走廊裡，哈利的綠眼睛裡滿是困惑。
他其實並不明白她在說什麼。
就像他不明白為什麼她明明看到了什麼讓她難過的東西，卻還能笑得出來。
就像他不明白為什麼感覺她有時候看起來像個大人，有時候又像個無憂無慮的小女孩。
“塞拉。”
“嗯？”
“你是不是過得並不開心？”
塞拉芬娜的腳步頓了一下，偏過頭看著哈利。
隱身衣的銀白色織物在月光下泛著微光，將兩個人的臉都映得有些虛幻。
“為什麼會這麼想？”
“我不知道。”
哈利誠實地微微搖頭，語氣裡帶著困惑，
“你好像被很多事困擾，可又看著什麼都無所謂。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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