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口，聲音低沉冷冽，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怒火，語調刻薄又嚴厲，沒有絲毫溫情，每一個字都透著刺骨的寒意。
他本來是為了盯著奇洛，結果碰巧發現了某個不該出現在西樓的傢伙。
於是他一首跟在她身後，從她離開活板門附近開始，便悄無聲息地尾隨，看著她偽裝怯懦，誘導奇洛，一步步佈局。
她離那個人那麼近。
她主動引起了那個人的注意。
她把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卻毫無知覺。
這一步又一步看得他心裡發顫。
她平時那點小聰明去哪裡了？
最重要的是，她做這些高危行為之前，居然，沒有，提前告訴他！
他全程不動聲色，生怕讓奇洛察覺到她的問題，心中的火卻越燒越旺，在她放鬆警惕獨自走在空曠走廊時，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把她扯了過來。
她應該試著在某些時候依靠一下他，而不是置自己於危險的境地，獨自周旋，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
塞拉芬娜看著他震怒的模樣，露出一副順從又怯懦的模樣，輕聲道歉，
“我知道錯了，教授，您要懲罰我嗎？如果您能消氣的話，怎麼樣都好……”
說罷，她醞釀了一下，擠出幾滴淚在瞪大的眼睛裡，就這麼盈盈地望著他。
“……”
又來了。
混蛋塞拉的新花招又來了。
西弗勒斯藉著一點射進壁龕的微光，恰恰能看到她故作懵懂的雙眼。
一時間他頓感頭疼。
“不要岔開話題，塞拉。”
他咬牙切齒。
她沒有辯解，沒有解釋，全然是一副知錯的乖巧模樣，任由他發怒。
這叫什麼？
以柔克剛？
以退為進？
她跟著他帶了這麼多年可真是學了，很多，東西。
他該引以為傲嗎？
“回寢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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