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芬娜收回手，站起身，退到哈利身後。
“我得回去了。”
她的聲音依然輕快，
“下午還有魔藥課，我可不想遲到。”
“你最近怎麼總是按時上課？”
羅恩嘴裡塞著巖皮餅，自從家養小精靈改良過以後，它的確更受歡迎了一些。
此刻羅恩嘴裡塞了好大一塊，含糊不清地開口，
“以前你都是踩點的，特別是魔藥課。”
“因為我想給斯內普教授留個好印象。”
她推開門，轉頭眨眨眼，帶著一絲小女孩崇拜的雀躍，
“畢竟他最近對我態度好多了，他似乎越來越稱職了。”
風裹著禁林的潮溼氣息湧進來，吹得她的袍角獵獵作響。
門在她身後關上。
哈利盯著那扇木門看了幾秒，綠眼睛裡滿是擔憂，還有一絲莫名的憧憬。
那天晚上在空教室裡，她把一切都告訴他了。
寄人籬下的童年，輾轉流離的生活，終於找到生父時的忐忑，以及在蜘蛛尾巷那棟陰鬱的小樓裡，她如何小心翼翼地試探著靠近那個陰沉的男人。
“她真可憐。”
羅恩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有斯內普當爹，那日子得有多難熬……”
“其實還好。”
哈利打斷他，有一點點猶豫地開口，
“斯內普教授對她……還行。”
他說這話時語氣有些不確定，因為他想起斯內普教授那個整日陰沉的模樣，又想起塞拉芬娜說過的話，很難把這兩個狀態歸納到同一個人身上。
“他只是不太會表達。但他會在我腿受傷的時候每天給我換藥，會在我睡不著的時候給我熱可可。這就夠了。”
這就夠了。
哈利當時不太理解這西個字的分量。
現在也不太理解。
但他說不清為什麼，每次看到塞拉芬娜從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出來時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他就會想起德思禮家那個儲物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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