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我本來就是個大人。”
塞拉芬娜嚼著巧克力蛙飛快地小聲嘀咕了一句。
“什麼？”
“沒什麼。”
她把剩下的巧克力蛙塞進嘴裡，不慎扯到肩膀的傷口，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
“你沒事吧？”
哈利緊張地站起來，
“我去叫龐弗雷夫人……”
“不用。”
她抬手製止他，深吸一口氣，
“沒事，在好轉了。”
哈利重新坐下，綠眼睛裡還帶著擔憂和歉意。
“塞拉。”
“嗯。”
“那天……我很抱歉。”
“為什麼突然這麼說？”
塞拉芬娜捏著那張鄧布利多的巧克力蛙畫片，有些疑惑地抬頭。
哈利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鞋尖，過了很久才開口，
“我……差點害你被奇洛殺死。我以為你會罵我，之類的。”
“我確實覺得你瘋了，居然敢在鄧布利多不在的時候毫無準備地勇闖地下教室。”
塞拉芬娜的聲音平靜，
“或許你應該提前告訴我，而不是突然找上我，那樣也許我會幫你準備更多的東西。比如更多的魔藥，比如更好的武器，比如一個更周密的計劃……”
然後你多透露一下你的一手訊息，這是回報，嘻。
哈利抬起頭，似乎有點驚訝，
“你……不怪我？”
“怪你有什麼用？”
塞拉芬娜靠在枕頭上，黑眸裡映著窗外的光，
“事情己經發生了。我們還活著。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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