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芬娜盯著他看了很久，久到太陽光從床單挪到了枕頭上，諾克圖娜在窗外不耐煩地叫了兩聲，提醒她該餵食了。
她有點捨不得動。
她為了這一天掙扎了二十三年。
“看夠了嗎？”
低沉的聲音傳來，帶著剛甦醒時的沙啞。
塞拉芬娜抬起頭，對上一雙深邃的黑眸。
“沒有。”
她誠實地抬手戳了戳他的臉，拇指輕輕擦過他顴骨上那道己經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疤痕。
那是她在禁林裡留下的。
神鋒無影。
有的犟種就是不樂意完全治好它，並昨天還以此為要挾討要好處。
真看不出來你還有這種嘴臉，道德標兵。
她想到這裡，嘴角下撇，輕輕拍了他臉一下。
“再看一會兒。”
西弗勒斯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伸手，把她的腦袋按回自己胸口。
“再看要收費了。”
“多少錢？我付。”
“普林斯家主很了不起？”
“至少買得起你的時間。”
“呵，我的時間很貴。”
“多貴？”
“你付不起。”
“屁話。”
“塞拉。”
他打斷她，聲音放輕了一些，
“今天要面試。”
塞拉芬娜從他胸口抬起頭，黑眸盯著他，裡面閃著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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