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林斯教授？”
斯普勞特教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塞拉芬娜回過神，低頭一看，手裡的月光草己經被剪禿了。
哦，反正校方付錢。
“……”
她面不改色地把那株禿了的月光草放在架子上，語氣帶著惋惜，
“這株根鬚有蟲蛀，剪掉了。”
斯普勞特教授探頭看了一眼，沒有起疑，只是點了點頭，
“可惜了。這幾天的月光草品質都不錯。”
“是的。”
塞拉芬娜若無其事地拿起下一株，繼續剪。
傍晚時分，她把所有月光草處理完畢，洗乾淨手，脫下工作袍，換上自己的外套。
斯普勞特教授己經走了，溫室裡只剩下她一個人。
夕陽透過玻璃屋頂灑下來，把整間溫室染成一片暖橘色。
巴波塊莖的幼苗在餘暉中輕輕晃動。
可悲的植物，永遠都活在土裡。
塞拉芬娜站在門口，憐憫地看了片刻，關上了門。
走廊裡很安靜。
大部分學生都在餐廳用晚餐，偶爾有一兩個掉隊的從她身邊跑過，匆匆忙忙地喊一聲“晚上好，普林斯教授”，又跑遠了。
塞拉芬娜沿著走廊往回走，經過一幅又一幅肖像畫。
畫裡的人有的在打瞌睡，有的在下巫師棋，有的在互相拌嘴。
畫裡一個穿鎧甲的老騎士正舉著劍，對著路過的一個低年級男生大喊，
“站住！說出通關密語！”
那個男生被嚇了一跳，站在原地，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哦，和小西弗小時候真像。
塞拉芬娜起了興致，走過去擋在男生面前，抬頭看著那位老騎士，
“密語是‘騎士的榮耀’。”
老騎士愣了一下，放下劍，拍了拍頭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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