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
黑暗裡，空氣微微波動了一下。
西弗勒斯從暗處走出來，幻身咒在他身上剝離，黑袍從虛無中顯現，先是一道輪廓，然後是整個人。
他的臉色在昏暗的光線中依然蒼白，黑眸落在她臉上，嘴唇微微抿著。
“聽到了？”
“嗯。”
他簡短地回答，走上前，與她並肩。
兩人沉默地走了一會兒，皮鞋和皮鞋的叩擊聲在石板地面上交錯，是某種無需排練的默契。
“他什麼都知道。”
塞拉芬娜忽然開口，
“至少他知道密室裡有棘手的東西。但他不說，因為在學生受害前之前不會影響他的大義。”
“哈。”
西弗勒斯低低地嗤笑一聲，聲音低沉，
“這是他的一貫作風。我們做我們該做的事，其餘的，與我們無關。”
塞拉芬娜偏頭看了他一眼。
月光從走廊的窗戶照進來，落在他的側臉上。
他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慣常的冷淡，但嘴唇的弧度依然抿著。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了？”
她挑眉。
“陳述事實不需要技巧。”
“呵。”
她知道這傢伙並沒有嘴上說的那麼無情，只不過為了緩和關係，為了穩住她的情緒，或者其他什麼目的，故意為之。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假笑，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那個小孩被石化的事，明天早上就會傳遍整個學校。”
她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輕快，
“到時候，學生們會更害怕。家長也會寫信來問。也許會有學生考慮退學，哎呀哎呀，霍格沃茲退學率居然這麼高～”
“那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女士。”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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