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挑眉，嘴角扯出一個幾不可見的戲謔弧度。
塞拉芬娜的手指在他胸口頓了一下，用力戳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你不需要頻繁應酬。”
“如果晚上的會面不算一種應酬的話，我確實不需要。”
他握著她手腕的力道鬆了一些，拇指在她腕骨內側輕輕蹭了一下。
該死。
她面無表情地抽回手，轉身走向臥室。
“我去換衣服。”
西弗勒斯沒有再追問煙的事。
塞拉芬娜站在衣櫃前，盯著裡面那排被整理得整齊的睡裙，嘴角慢慢抿緊。
她有魔法石她怕什麼？
瞎操心。
塞拉芬娜感覺自己沒來由地一陣心慌，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心臟。
嗯，還跳。
她緩緩鬆了口氣。
她於虛無與黑暗裡摸爬滾打多年。
魔法石淨化了她的身體，卻沒能淨化那股從二十二年的虛無黑暗中帶出來的空虛與失衡。
她總要做點什麼，來確認自己一首存在。
她伸出手從衣櫃裡抽出那件墨綠色的絲絨睡裙。
布料滑過指尖，帶著淡淡的洗衣液氣味，還有一絲若隱若現的屬於西弗勒斯的苦艾草氣息。
“……”
他這是把她的睡裙和他的袍子掛在一起在標記領地嗎？
塞拉芬娜換好衣服走出來時，西弗勒斯己經坐在辦公桌後了。
他的目光罕見地沒有落在羊皮紙上，而是落在壁爐裡的火焰裡。
塞拉芬娜聳聳肩，轉身走向沙發，把自己扔進那堆靠墊裡，
“想什麼呢？難得你想得這麼認真。對了，跟你說一聲，我和韋斯萊家的小女孩接觸了一下，進展還不錯，或許再過幾天就能把日記本弄到手了。”
她拉過毯子，蓋在膝蓋上，滿意地眯起眼睛。
壁爐裡的火燒得正旺，把整間辦公室烘得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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