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今天的，給我。”
“……嘖。”
塞拉芬娜皺著眉磨磨蹭蹭地把手塞到衣兜裡，掏出一個膠捲，放他手上。
西弗勒斯挑眉，
“不夠。”
“哎呀煩死了，我最討厭你們這種聰明人了。”
塞拉芬娜又掏出倆膠捲扔過去。
“還有照片。”
西弗勒斯面無表情地攤著手盯著她。
“我就想留個紀念！”
“我還活著，不需要這種毫無意義的仿製品產生的垃圾做紀念。”
“……小氣吧啦的！”
塞拉芬娜又掏出一沓照片按到他手上，最上面的那張就是哈利頂著他的臉極端驚恐的那張。
醜陋又愚蠢。
西弗勒斯眉頭緊緊皺在一起，臉色陰沉地彷彿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那堆東西像燙手一般，被他快速丟在壁爐裡毀屍滅跡。
波特，很好。
既然頂著他的臉，讓他醜態百出，那麼他在校時間就別想有好過的日子了。
做完這些，他有些懷疑地盯著塞拉芬娜。
他總覺得她還藏著其他照片的備份。
但塞拉芬娜不甘示弱地瞪了回來，黑眸裡帶上了煩躁。
西弗勒斯沉默了片刻，決定見好就收，轉而轉移話題，
“你編的故事漏洞百出。”
“漏洞才真實。太完美的謊言反而沒人信。”
她很給面子地翻過一頁書，甘草魔杖在齒間轉了個圈，咔嚓一下被咬掉一塊，
“而且，小波特很敏銳。他能嗅出不對勁，但他會自己腦補把邏輯圓上。”
“你利用他。”
“什麼利用？真難聽，我這是在保護和培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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