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在他們愈發忙碌起來之後。
於是幼年的規矩一首沿用,生日當天只會出現一個蛋糕,再無其他。
哦,對,還有一句在繁雜的日常間隙裡匆忙塞到對方耳朵中的生日祝福。
西弗勒斯面上瞧著視生日如空氣,但其實,他偶爾有時候會有點羨慕塞拉芬娜。
畢竟,至少她過生日時吃的蛋糕沒有毒。
“明天開學。”
西弗勒斯又擊飛了一隻蚊子,忽然開口。
“嗯哼,我會想你的,教授~”
塞拉芬娜夾著嗓子一把捧住他的臉,試圖用極致的甜膩來表達她的思念。
“阿茲卡班怎麼就沒想到請你去做他們的看守呢,塞拉?只要一聽你說話,越獄的囚犯們馬上就會倒地不起,急性糖中毒而亡,多麼高效。離我遠點,我可不想這個年紀就喝健齒魔藥。”
西弗勒斯皺著臉掙扎著起身,毫不留情地出言嘲諷。
“等著吧,混蛋,等你又住回到霍格沃茨那間陰暗的地窖裡孤零零一個人的時候,你就對這種甜膩來者不拒了。”
塞拉芬娜冷笑著扭了他腰間的肉一把,起身整理她的禮服,絕口不提她要怎麼迴歸霍格沃茨。
西弗勒斯放空了自己幾秒鐘,試圖旁敲側擊一下。
他總有預感,這種沒有事先通知的計劃,非常不可控。
特別是這個計劃的制定者叫塞拉芬娜·斯內普的時候。
“你……”
“嘿!瞧瞧我找到了什麼?”
塞拉芬娜從屋裡那個年代久遠的舊衣櫃櫃底翻出來了一件有趣的東西,拿在手裡朝西弗勒斯晃動著展示它。
那是一張面具。
食死徒的面具。
西弗勒斯看著這件代表著他一段過去的物件,微微皺眉,
“放下。”
“就~不~”
塞拉芬娜把面具拿在手裡掂了掂,翻來覆去地端詳,
“我一首都想找到這張面具來著,畢竟當時跟在你身邊看著你帶這個面具還怪好看的。搞得我也想嘗試一下。”
她說著把面具蓋到了自己臉上。
“塞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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