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
他還沒說完，就看著塞拉芬娜的臉逐漸長開，身形拔高，原本就修身的禮裙變得緊緊，繃在身上，圓圓的，滾滾的美好景象佈滿他的視線。
他忽然意識到她今天似乎沒喝她改良過的那個縮身藥劑。
緊接著，他的胸膛觸感變軟了。
“……”
該死。
塞拉芬娜仰著臉盯著他，角度拿捏得太過熟悉，以至於他的身體習慣地進入了流程。
“你別……”
“你把外套給我，自己就穿這麼點，不冷？”
“不冷。”
西弗勒斯強裝鎮定地伸手，把她那件披著的西服外套領口往上提了提。
他的手指擦過她鎖骨邊緣，帶著一點微涼的觸感，而後突然被對面某隻壞心眼的塞拉芬娜咬住。
“！”
西弗勒斯的拇指溫度驟然升高。
“你！”
塞拉芬娜用手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西弗勒斯抿嘴，沒有把手指立刻收回去。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黑眸裡映著月光。
舞會的音樂似乎又換了一首。
她盯著他垂在身側的那隻手，忽然伸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腕。
他的手腕很瘦，骨節分明，她能感覺到皮膚底下脈搏的跳動，不急不緩，但比平時稍微快了一點。
西弗勒斯的拇指終於被放走，取而代之的是中指和食指，順帶著，塞拉芬娜騰出嘴巴悠悠地調侃，
“我猜我們比剛剛路過的玫瑰花叢與馬車那邊剋制多了。這是為什麼？因為你要為人師表？”
“我可以換個方式。”
他的聲音低沉，語速比平時慢了一些，但手指微微打了個旋。
“唔！”
她感覺到他的手指動了動，但沒有抽回去，一味地停留，展示著自己的存在感。
走廊深處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從門廳方向過來，不急不緩，帶著一種特定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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