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
哈利最終只是搖了搖頭，
“就是覺得你回來太好了。我這兩年還擔心你在法國那邊過得不習慣。”
“怎麼會不習慣？”
塞拉芬娜彎起嘴角，
“那裡的伙食比英國的強多了。不過這邊的庭院和教室倒是讓人懷念，我畢竟在這裡也待過一年。”
她說得很隨意，哈利卻聽出了一點異樣。
一年。
她在這裡待了滿打滿算的確是一年。
但她說起這段時間的時候，語氣裡沒有懷念，也沒有難過，就像在報一個數字。
很生硬。
“你……”
哈利斟酌著措辭，
“你還好嗎？”
塞拉芬娜放下刀叉，端起南瓜汁喝了一口，瞥了他一眼，
“我很好。簡首好得不能再好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特別認真。
哈利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她看起來確實比兩年前好很多，臉色紅潤，眼神清亮，整個人透著一股放鬆的舒展感。
“那就好。”
哈利沒再追問，低頭繼續吃早餐。
塞拉芬娜也重新拿起刀叉，享用起早餐。
這麼好的胃口，遠處的教師席上的某位教授一點都沒有擁有。
他面前的食物幾乎沒動，目光落在斯萊特林長桌的某個方向，又垂下眼盯著餐盤。
一整個早餐時間，塞拉芬娜沒有往教師席的方向看。
早餐結束後，學生們陸續離開禮堂，走廊裡湧動著嘈雜的人聲和腳步聲。
塞拉芬娜混在斯萊特林的人群裡，步伐不緊不慢，和旁邊的哈利說著話，偶爾側頭聽德拉科插幾句嘴，笑得自然又隨意。
她的人生似乎開啟了新的篇章，獨屬於她的篇章。
她經過門廳時，餘光掃到教師席方向，那個黑袍身影正往地窖走，黑袍下襬翻湧著一種壓抑又急促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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