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群體近期有一些動靜，”
他的聲音在燭光裡不緊不慢地延續著，
“有人在試圖把他們重新整合起來。西弗勒斯，你知道這件事嗎？”
西弗勒斯的目光從桌面抬起來，恭敬而剋制地開口，
“知道一些。”
“具體是哪些人？”
“一些散落的舊部，主要在北部活動。目前還沒有形成統一的領導結構。”
伏地魔點了點頭，像是這個回答符合他的預期，沒有追問。
但他紅色的眼睛依然停留在西弗勒斯臉上，像是在尋找某些除了回答之外的東西。
西弗勒斯沒有移開目光。
片刻後，伏地魔看著滿腦子忠誠於自己和替女兒向鄧布利多報仇的好下屬，微微偏了一下頭，收回了視線。
會議結束時，蠟燭己經燒短了一大截，桌面上積了一層薄薄的蠟淚。
伏地魔站起來，沒有多做停留，轉身走進了會議室的側門，身形消失在陰影裡。
桌旁的幾個人影陸續起身，朝門口走去，衣料摩擦聲和腳步聲匯成一陣低沉的聲響，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
西弗勒斯站起來，把椅子推回桌下，轉身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廳時，盧修斯從側面走過來，與他並肩走了一段。
“西弗勒斯。”
盧修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比平時低一些，少了幾分那種精心維持的從容，多了幾分肅穆。
西弗勒斯停下來，側過身，看著盧修斯從幾步外走近。
盧修斯的臉略顯疲憊。
他的頭髮沒有像平時那樣精心打理，幾縷髮絲散落在額前，眼下有淡淡的青痕。
他剛剛因為保管日記本不利，被伏地魔賞了一發鑽心剜骨。
“他說的那些事，你怎麼看？”
“你指哪一件？”西弗勒斯反問。
盧修斯沒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幾步外，蛇頭手杖緊緊握在手裡，
“他似乎更強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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