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把龔慶發來的資訊看了一遍，鎖了屏，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走吧，得換輛車。那麵包車太扎眼了，萬一被路上的監控拍到，還沒到天津衛就得被堵。”
呂良趕緊掏出手機翻了翻。
“我認識個人，在附近開修車鋪的，能弄輛乾淨的車。”
“那就快去。”
二十分鐘後，三個人換上了一輛灰撲撲的二手桑塔納。
呂良開車，夏禾坐副駕駛，陸淵照舊縮在後座。
桑塔納比麵包車小了一圈，陸淵一米九三的身板擠在後排，哪怕斜著躺，膝蓋也直接頂到前面的座椅靠背。
他把座椅往後推了推，勉強找了個能伸開腿的姿勢，閉上眼。
車子駛上省道，朝天津衛的方向開去。
......
天津衛。
哪都通華北大區總部大樓，頂層。
徐翔已經在馮寶寶的臨時病房裡守了整整一個白天。
摺疊床就支在病床旁邊，但他沒躺過。
一直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枯瘦的手搭在馮寶寶的手背上，渾濁的眼睛盯著那張蒼白的小臉。
馮寶寶的額頭上裹著紗布，腫包已經消了一些，但淤青還在，紫黑色的一大片，看著觸目驚心。
呼吸很平穩，脈搏也正常。
就是不醒。
醫療組的人每隔兩個小時來檢查一次，每次的結論都一樣——生命體徵穩定，顱內淤血正在緩慢吸收，以馮寶寶的特殊體質，自愈只是時間問題。
但什麼時候醒，說不準。
徐翔沒有離開過這個房間。
飯是徐四讓人端進來的，放在床頭櫃上，涼了又熱，熱了又涼，筷子沒動過。
倒是煙抽了不少。
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整個房間裡煙霧瀰漫，嗆得進來換藥的護士直咳嗽。
“咳咳咳——”
徐翔自己也在咳。
而且越咳越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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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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