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梅的身體猛地一哆嗦，死亡的威脅瞬間湧上心頭。
汗珠從她的鬢角滑下來，背後的旗袍被冷汗浸透，貼在脊背上。
她不敢動了。
沈衝站在幾米開外，瘋狂向竇梅使眼色。
別動！別惹他！
竇梅讀懂了那個眼神，咬著牙把兩隻手垂在身側，一步都不敢往前邁。
陸淵收回視線，重新看向掌心裡的高寧。
高寧還在慘叫，涎水和鮮血從陸淵的指縫裡往下流。
“既然耳朵不好使。”
陸淵鬆開了捏臉的右手。
高寧的身體往下墜了半截，還沒來得及落地——
陸淵的左手已經抓住了他的右耳。
“那就別要了。”
手指一擰。
用力一扯。
“嗤啦——！”
一隻完整的耳朵連皮帶肉被從頭顱側面硬生生撕了下來。
高寧的慘叫聲拔到了最高。
整個莊園的鳥都被驚飛了。
血從撕裂的創面裡噴出來，澆了陸淵半條胳膊。
陸淵把那隻血淋淋的耳朵隨手往地上一扔。
右手又伸了過去。
抓住另一隻。
“不——不不不！！陸——”
“嗤啦！”
第二隻耳朵被撕下來。
高寧的慘叫聲變成了一種不成調的嘶吼，兩條斷臂在空中瘋狂甩動，血從頭顱兩側的豁口裡往下湧，糊了一地。
陸淵攥著第二隻耳朵，在手指間捏了兩下，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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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