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卡西烏斯給自己倒了杯南瓜汁。
扎比尼沒有追問。他是斯萊特林裡少數幾個知道什麼時候該閉嘴的聰明人之一。
禮堂另一頭的格蘭芬多長桌上,哈利攙著羅恩走了進來。羅恩的鼻子腫了。他用袍子的袖口堵住鼻孔止血,走路的時候東倒西歪的。赫敏看到他們倆的樣子,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天哪!羅恩,你怎麼了?”
“別提了。”羅恩悶悶地說。
哈利把羅恩按在座位上,給他遞了一杯南瓜汁。他回頭看了一眼斯萊特林長桌的方向——看到了正在啃雞腿的德拉科和安靜喝果汁的卡西烏斯。
哈利收回了視線。
他今天學到了一件事。
馬爾福家有兩個人需要注意。不是一個。
以前他只防備卡西烏斯。因為卡西烏斯的強大是顯而易見的。壓倒性的。不需要任何解釋就能讓人恐懼的。
但今天,德拉科用拳頭告訴他——馬爾福家的人,不管有沒有魔杖,都不好惹。
斯萊特林長桌上,訊息傳得很快。
到晚餐結束的時候,半個斯萊特林都知道了德拉科在一樓走廊裡徒手揍了韋斯萊的事。版本有好幾個——有的說德拉科一拳把羅恩打飛了三米,有的說他用無杖施法把羅恩定住了再打的,還有的說卡西烏斯在旁邊用魔力把哈利按在牆上看著弟弟打人。
版本越傳越離譜。但核心資訊是一致的:馬爾福兄弟不是隻有弟弟能打。哥哥也能打。只不過哥哥用的是拳頭。
晚飯後回到公共休息室。
卡西烏斯坐回了銀蛇椅。德拉科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終於有時間去醫療翼處理一下手指的傷口了——但他沒去。
他從口袋裡掏出魔杖。十英寸,山楂木,獨角獸毛芯。
他把魔杖放在沙發扶手上。
然後他從旁邊的桌子上拿了一根羽毛筆。拔掉筆尖,剩下一根光禿禿的羽毛。
他把羽毛放在面前的茶几上。
右手伸出去。纏著手帕的右手。食指還在滲血。
他盯著那根羽毛。
沒有唸咒。沒有碰魔杖。
十五分鐘過去了。
羽毛沒動。
德拉科沒有放棄。他收回手,甩了甩痠痛的手腕,然後重新伸出去。
卡西烏斯在旁邊翻了一頁書。他看到了德拉科在做什麼。
他沒有說話。
有些事不需要說。德拉科已經上路了。剩下的只是時間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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