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摧毀這座城堡裡最古老的遺蹟！”哈利死死捂著雙耳，試圖將可怕的爆破聲隔絕在外。
“遺蹟的價值只存在於魔法部政客的檔案袋裡！”卡西烏斯在連環爆破中保持著絕對理智，手指依然維持著高頻點選的機械動作，“我只在乎這堆破銅爛鐵能為我的力量儲備提供多少實質增長！”
蛇怪發瘋般劇烈甩頭，妄圖依靠側向衝撞規避火力網。
卡西烏斯的全域感知比它的神經反射快三倍。頭顱偏移一個角度，深藍色彈幕扇面精準跟進。
“跑什麼？我不追你。”
第十一秒。一百五十多發微型粉碎咒把眼球、視神經以及眼窩周圍的骨骼組織徹底打成一灘流淌的惡臭爛泥。腥臭黏液噴濺至半個密室。
“它瞎了！”哈利從石柱背後探出半個腦袋，大聲通報戰況。
他的大腦己經停止思考。尋找武器？召喚鳳凰？此時此刻全成了廢話。在絕對火力密度面前，千年的傳說不過是個巨大的固定靶。
失去視力的蛇怪徹底陷入瀕死癲狂。
巨大的毒腺劇烈收縮，將儲存上千年的致命毒液一併擠壓出來。
漫天鋪地的綠色毒雨朝著卡西烏斯劈頭蓋臉澆落。這是能把精鋼盾牌在三秒內腐蝕成鐵水的高濃度強酸。
“躲開那些液體！”哈利焦急地揮舞手臂給出警告。
一首躲在泥水窪裡的洛哈特冷不丁被一滴濺落的毒液燙穿了手背表皮。
他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痴傻笑聲，死死抱緊懷裡的老鼠骨頭，在髒水裡來回翻滾。
“躲避是弱者面臨不可抗力時才會做出的動作。”
卡西烏斯連半根腳趾都沒移動。
蛛絲內甲嗡鳴音階拉高，一層由兩千度高溫構成的藍紫色近戰法甲在他的校袍外側交織成型。
鋪天蓋地的遠古毒雨觸碰這層熱力屏障，連衣角都沒摸到，就在刺啦聲中沸騰氣化，變為大團大團刺鼻的綠色蒸汽。
熱浪排空，卡西烏斯立在沸騰的綠色霧氣中央，毫髮無損。
“嗯？好大的口水。”卡西烏斯用點評天氣的隨意語氣給出評價。他抬起手，極其仔細地拍打了一下衣領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
“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哈利盯著那個立於廢墟中的同齡人，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攫住心臟。赫敏是對的，卡西烏斯根本不是來搞陰謀的。陰謀是弱者才需要的東西。
“我只是一個先行者，在你們為幾分學院分歡呼雀躍時，早早看透了世界底層邏輯。”卡西烏斯揮動左手驅散毒霧，十指繼續輸出脈衝，層層剝離蛇怪的真皮層，“鄧布利多一首試圖把你培養成一個充滿愛和犧牲精神的道德標杆。他需要你這樣一個沒有根基的孤兒，去抗衡古老的純血家族。”
“我不許你這樣侮辱校長對我的關心！”哈利憤怒地握緊雙拳，破裂的掌心再次滲出鮮血。鄧布利多是他認知裡唯一的長者與庇護傘，那是他極其渴望且不可觸碰的底線。
“關心只是一種用廉價情感換取高額政治回報的投資手段。”
卡西烏斯冷眼旁觀著那份愚蠢的忠誠，“他今天把你扔進這個全是死人的下水道，配了一個大腦報廢的草包做保鏢。你覺得這是一個慈祥老人對後輩的愛護，還是一個政客對政治籌碼的極限壓榨？”
哈利張大嘴巴，臉上糊滿飛濺的蛇血，找不出半個詞彙反駁這個殘忍的逼問。
又一波毒液被高溫蒸發成綠霧。蛇怪在脈衝洗禮下發出虛弱悲嘶，龐大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求生本能驅使它向著水池深處蠕動。
卡西烏斯停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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