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肉,那是一口烙紅了的生鐵鍋,裡面裝滿了政治調查組和魔法部傲羅的監視魔眼。”卡西烏斯舉起南瓜汁飲下半口,動作平穩剋制,帶著純血家族繼承人特有的肌肉記憶。
“你是說……鄧布利多把這口黑鍋扣給了波特?”德拉科愣神半拍,手指停止轉動金戒指,順著卡西烏斯的邏輯理清了脈絡。
“我抽乾了那條蛇體內沉積千年的魔力精血,完成肉身強度的再一次破限重塑。而波特只能攥著一顆斷裂的毒牙,去應付魔法部那群聞著血腥味趕來的貪婪鬣狗。”卡西烏斯抬起右手。
那隻昨晚剛剛捏爆黃銅閘門的右手錶面,覆蓋著一層連切割咒都劃不破的韌性光澤。
他張開五指,掌心處的皮下組織隱隱透出深紅色的恐怖高溫。
“怪不得你剛才刻意對著波特舉杯。”德拉科重重吐出胸膛裡的濁氣。心中的不忿頃刻消散,剩下的只有對這種利益最大化算計的徹底折服。
“把紙面上的虛名扔進黑湖裡喂巨烏賊,德拉科。只有溶進肌肉纖維裡的絕對破壞力,才能確保魔法部的官員在和你說話時,永遠保持彎腰低頭的頸椎角度。”卡西烏斯將空杯推開。他站起身,撫平那件散發著熱浪的黑色粗紡長袍。
“我會把這法則刻進骨頭裡。”德拉科推開椅子站起,抽出魔杖,老老實實跟在卡西烏斯側後方半步的位置,朝著地下室魔藥課教室走去。
地下室長廊終年浸泡在陰冷黏膩的溼氣裡。
斯內普披著寬大的黑袍,站在擺滿福爾馬林動物標本罐的木製講臺前。
他的臉色呈現出熬夜過度的蠟黃。
他看著下方擺弄黃銅坩堝的學生,餘光始終死鎖在最後一排靠牆角落的卡西烏斯身上。
斯內普的右手不自覺地隔著長袍按壓左小臂——那是黑魔印記烙印的位置。
這種極具毀滅性的不受控力量,總會讓他產生肌肉繃緊的應激反應。
鄧布利多的指令依然在他耳膜上敲擊。
只要這頭怪物不主動拆毀城堡承重牆,絕不許任何人去觸碰他的攻擊紅線。
“今天我們需要配製緩和劑。翻到課本第七十三頁,嚴格遵照上面的藥材添置順序進行切配。”斯內普冰冷的聲線在石牆間來回反彈,帶著高壓指令。
格蘭芬多長桌區域當即傳出一陣手忙腳亂的翻書聲。
學生們抓起銀質小刀對付桌上的月長石,唯恐被這位偏袒自家學院的教授揪出錯漏。
哈利握著銀質裁切刀的右手發著顫。
腦子裡反覆閃過禮堂裡卡西烏斯隔空舉杯的口型。
手腕一抖,刀刃首接偏離了月長石的易碎紋理,把珍貴的施法材料切成了一堆無用的廢渣。
“看起來,格蘭芬多的救世主不僅精通於冒領屠龍獎章,連最基礎的石料切分技巧,也粗劣得能和蘇格蘭高地上的巨怪比肩。”斯內普滑行到哈利背後。
寬大黑袍帶起一陣陰冷的空氣流動。刻薄的評價準確無誤地扎進哈利耳膜。
哈利死咬後槽牙,一言不發。
斯內普踩中了他的痛處,那份登報的戰績確實是用一連串謊言堆砌的假象。
教室氣氛降至冰點時,後排陡然傳出一陣詭異的液體爆沸聲響。
斯內普首接轉頭,瞳孔急劇收縮。
。堝坩口一何任放沒本,上面桌木實的前面斯烏西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