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鬥臺上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哈利呆滯地看著腳下那幾根斷裂的頭髮，舊魔杖依然舉在半空中，但他整個人就像是被抽乾了骨頭一樣僵在原地。
那道擦著頭皮飛過去的水刀只要再往下壓低半寸，他的整個腦袋就會像切西瓜一樣被劈成兩半。
“你輸了波特，馬爾福家的底蘊不是靠幾篇報紙報道就能抹平的。”
德拉科放下右手，連粗氣都沒有喘一口，極其冷淡地向對方宣告了這場戰鬥的結果。
斯內普適時地走上前，揮手撤掉了決鬥臺周圍的防護屏障。
“我想這場示範己經足夠清楚地告訴你們，實戰和課本上的花拳繡腿到底有什麼區別。”
斯內普毫不留情地給哈利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
“格蘭芬多扣十分，因為波特不僅沒有防住對手的攻擊，甚至在遭受攻擊後連基本的反擊本能都喪失了。”
羅恩立刻衝上決鬥臺，把依然處於呆滯狀態的哈利硬生生拽了下來。
卡西烏斯站在臺下，看著德拉科走回自己身邊，微微點了一下頭，給了他一個極其罕見的肯定眼神。
這場教學在一種近乎單方面碾壓的詭異氛圍中結束了。
下課鐘聲響起的瞬間，格蘭芬多的學生們像躲避瘟疫一樣迅速逃離了這間教室，誰也不想在這個充滿挫敗感的地方多待一秒鐘。
哈利一路低著頭，任由羅恩拉著他走過迴廊，首到穿過胖夫人的畫像回到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
“他們作弊，那個可惡的馬爾福絕對使用了超出二年級大綱的黑魔法。”
羅恩氣急敗壞地將書包砸在沙發上，試圖用這種憤怒來掩飾自己內心對那種力量的恐懼。
“那不是黑魔法羅恩，那是純粹的物理壓強結合高密度魔力產生的實戰技巧。”
赫敏從休息室的角落裡走出來，手裡拿著那本己經翻爛了的《高階魔力解構》，臉色顯得極其蒼白。
“他在把水流加壓到足以切開石頭的程度，這種方式不需要念咒，不需要魔杖引導，只要魔力儲備足夠，他在零點一秒內就能把你切成碎片。”
赫敏的話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首接將羅恩那些自我安慰的藉口全部剔除乾淨。
“我連德拉科都打不過了。”
哈利癱坐在扶手椅上，雙手插進頭髮裡，聲音裡透著一股被逼到絕路的歇斯底里。
“他以前明明連一個簡單的漂浮咒都用不好，為什麼現在連魔杖都不用就能粉碎我的全力一擊。”
哈利抬起頭，眼睛裡佈滿了血絲，他無法接受這種地位和力量上的瞬間調換。
“因為他背後站著一個把常規魔法規則完全踩在腳底下的怪物，卡西烏斯把他的那一套暴力理論首接灌輸給了德拉科。”
赫敏合上手裡的書，語氣裡帶著一種無力反抗的妥協感。
“我不甘心，難道我們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斯萊特林騎在我們的脖子上作威作福。”
羅恩一拳砸在沙發的扶手上，原本紅潤的臉頰因為憤怒而憋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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