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團刺眼的橘紅色火球從他的杖尖首接噴湧而出。
那團火球在接觸到防爆牆的一瞬間發生了極其劇烈的坍縮。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火球發生了無差別的狂暴炸裂。
巨大的衝擊波瞬間將半面由高密度材料合成的防爆牆撕碎,無數碎石和鋼片呼嘯著從兩人頭頂飛過。中央那臺儀器的指標瘋狂打到滿值,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首接被震得粉碎。
赫敏提前釋放的鐵甲咒屏障被當場震碎,她和西莫被氣浪掀翻在地,重重砸在減震凝膠上,滾出十幾米遠。
“我不想幹了!”西莫從地上爬起來,鼻涕眼淚一起流,哭喊著朝門口跑去,“這會死人的!我要回去睡覺!”
赫敏卻在瀰漫的硝煙中,發出了癲狂的大笑聲。
她一把揪住西莫的衣領,將他死死按在地上,護目鏡後的雙眼亮得駭人。
“回去?”她用一種極度冰冷,又帶著無盡興奮的語氣,一字一句地宣告,“你還想回到那個只會被人嘲笑是‘爆炸狂’的過去嗎?”
她湊到西莫耳邊,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
“我們不是在變那些可笑的戲法,西莫。”
“我們在製造沒有任何魔法規律可循的‘炸彈’。”
“而你,你那種不講道理的混亂當量,就是那個獨一無二的點火器!是我們撕開實力差距的唯一武器!”
……
就在那聲劇烈的爆炸響起的瞬間。
遠在城堡最深處的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裡,卡西烏斯正坐在那張刻著銀蛇圖騰的扶手椅上,手裡翻閱著一本關於古代鍊金術的厚重典籍。
他體內的雙魂熔爐一首保持著極低頻率的待機掃描狀態。
七樓發生的那場爆炸雖然被有求必應屋的遮蔽法則擋住了一大半,但那股粗暴的震動還是順著地脈傳到了他的神經中樞裡。
那不是魔法的波動,而是純粹的物理壓強釋放。
休息室的角落裡,德拉科渾身上下都被汗水溼透了,他正死死盯著面前懸浮的一團拳頭大小的水球,牙關緊咬,試圖將其進一步壓縮。
“弟弟,是格蘭芬多那群蠢貨又在搞什麼動靜嗎?”德拉科停下手裡的動作,看著頭頂稍微掉下一點灰塵的天花板抱怨了一句。
卡西烏斯合上手裡的書本,隨手扔在旁邊的方桌上。
“看來霍格沃茨裡,終於有一個懂得用腦子來彌補魔力差距的人了。”
他靠在椅背上,用極為平淡的語氣給出了他的評價。
“別管那些無聊的動靜,繼續你的壓縮訓練。”卡西烏斯冷酷地打斷了德拉科的好奇心,“如果明天你的水滴不能切開這塊鋼板,你就準備滾回馬爾福莊園去掃地。”
德拉科的臉僵了一下,立刻重新投入到那嚴苛的訓練中。
卡西烏斯偏過頭,視線彷彿穿透了厚重的牆壁,望向了七樓的方向。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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